阿奢那接过缰，抚摸着大宛的鬃，不释手。月氏也产，但他们更懂。大宛绝对是最好的战，没有之一。一下能得到两匹上等大宛，他心里乐开了。

他承认汉人擅长步战，确实要比月氏人，可是如果说大宛人也比月氏人，那他就不能接受了。月氏人经过大宛的时候，可以说是百战百胜，从无败绩。月氏人怎么可能不如大宛人。

至于赤谷城，有什么好担心，梁啸都被我堵在峡谷里了，他的下又能些什么？难郭武比阿留苏还要，敢行攻我的赤谷城？退一万步讲，就算赤谷城生变，只要我们击败了梁啸，这片土地就还是我们的，甚至连大宛都会成为我们的属国。

那我就奉陪。我知大禄一直想要一匹上等大宛，如果我输了，就送大禄一匹，如何？”

“是啊。”梁啸坦然说：“这两匹可是公主的心之，被我输了，自然不甘心。大禄如果敢再赌一次，我一定能将它们夺回来，说不定还能再赢大禄几百金。”

阿奢那抚掌大笑。“那好，我又多得一匹大宛。”

然后，他亲率大军，近峡谷，开始攻的准备。

——

“赌我能守住峡，而大禄不能。”梁啸笑笑。“赌注嘛，包括明珠在内，我和公主还有五匹上等大宛，如果我输了，全送给大禄。大禄如果输了…”

静静地听完众将的意见，猎骄靡只说了一句话：梁啸派使者来劝我撤兵，就是心虚的表现。如果他有必胜的把握，他不得我去打呢，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劝我撤退。

何况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一旦大雪封山，赤谷城生变，等他们明年知消息的时候，就算想回去救援也迟了。

这关系到月氏人的尊严，必须应战。就算月我人不擅守城，五千人

他们觉得梁啸说得有理。论地利，峡易守难攻。论长短，汉军显然更擅长步战，乌孙人下而战，舍长取短，不太合适。论时间，梁啸抢到了足够的补给，无后顾之忧，而乌孙人如果要在河谷里过冬，就要征集更多的羊和草料，否则持不到明年天。

机会难得，如果不趁此机会击败他，等到明年，大宛、月氏甚至汉人的援兵到来，我们就更没机会了。峡固然易守难攻，但是这个峡谷是个死路，只要攻破峡，梁啸就无路可逃，必然成擒。

——

梁啸也笑了。

煎靡不假思索。“我支持梁将军。”

“大禄，要不…我们再赌一赌？”

众将听了猎骄靡的解释，如梦初醒，佩服得五投地。

猎骄靡召集众将议事，将梁啸派使者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众将听完，面面相觑。

想想吧，难大宛的贵山城不比赤谷城更富庶？即使是素叶城，因为有大量汉商的存在，也比赤谷城上许多倍。

阿奢那斜睨着梁啸，得意洋洋。“没想到将军也有舍不得的时候，怎么，还想将这两匹赢回去？”

梁啸命人牵来两匹大宛，亲手送到阿奢那的手中。

阿奢那的眉扬了起来。他知上等大宛难得，即使是大宛王室也不是无限量供应。洛绪丽总共也就七八匹这样的大宛，四匹成年是她和梁啸的坐骑，三匹尚未成年的幼是准备留给她的儿小汉尼的。梁啸拿所有的大宛来赌注，可见他是真的急了。

“几百金？你好大的气。”阿奢那心动了。“你想赌什么，又以什么为赌注？”

猎骄靡随即安排，派三千骑去征集羊、草料等必须的补给，同时征发河谷中的牧人为兵。梁啸被他堵在了山谷里，他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自由行动了。有了足够的补给，他就能在河谷中过冬。有了更多的兵力，他就有更大的取胜机会。

阿奢那扬眉大笑。“正合我意。煎靡将军，你有没有兴趣一脚？你是支持我呢，还是支持梁将军。”

当然不是因为输了大宛，而是怕丢了峡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