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祖父这样好的人来说。

回到阁，老太太正眯着儿，帘掀开，严妈妈轻声“主，刚刚五小来过了。”

老太太打开曲谱，上边墨迹才刚刚，很新的书卷味儿扑鼻而来，老太太眯了眯“她倒是没有拿这个来拖时间。”

“是之前老太爷要的曲谱，五小完成了拿过来，老太爷在歇息小便给了老。”严妈妈说着把曲谱递上去。

“我是想来与你说，除夕那晚抓住的三个贼。”大哥压低了声音。

祖母不比祖父，心思细腻又捉摸不透，若是祖母猜透了她的心思，那就不好办了。

所以对于祖母，齐眉也有了准备。她知对于自己这样的人想完完全全的回到陶府，不能有一焦急的举动，一定要慢慢地来，这世上印象素来都是最难改变的东西。

两人坐到亭里。

“跑了。”

齐眉眉挑了挑“如何？他们可是有说什么？”

“何事。”老太太果然没睡着，打开了，声音带着些倦意。

老太太“等老爷醒了，把这个拿给他。”

“去了清雅园，大哥是专门来找五妹的？”齐眉边说着话边走去。

“而且你除夕那夜能安安稳稳，证明了你上着的是纯正陶家人的血。”祖父见齐眉有些讶异，解释“你父亲和我说起你了，言语间有赞叹的意思。”

“明日除了要祭祖，还要去寺庙，祖父还是早回园歇息罢。”齐眉绝不提祖父也不好的事，她知这个是大忌。

翌日，齐眉早早地把曲谱送去清雅园，祖父正在歇息，她便找了严妈妈。

严妈妈接过曲谱，齐眉便转走了。

祖孙两的话题始终离不开曲儿，祖父说得兴起，咳嗽了声，齐眉忙给他倒茶。

“五小其实很老实，也知晓自己的位置。”严妈妈由衷的。

齐眉红着脸笑了下。

“你倒是像学了读心术似的。”祖父笑着打趣。

祖父在齐眉心中一直是大英雄的形象，在上不可碰，她怎么都想不到能有这样的时光，这几日午后祖父都会来园里看她，虽然这是齐眉想要的，但她难免有些惶恐不安。所以她每次都和祖父说，她去看祖父，但不过祖父好似觉得没什么关系的样，依旧日日都来月园，不过这几日倒是风平狼静的。

齐眉忙站起“孙女的份…这可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祖父眉一皱“你是我陶府正儿八经的小儿，去寺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齐眉摆摆手“祖母和祖父都在歇息，我不好打扰，这个曲谱给祖父，明日去完寺庙我也要回庄了，祖父先前就说想要这份曲谱，我便赶着在离开前完成。”

不说齐眉也在写了，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五小是来看老太太的？”严妈妈见齐眉一个人过来了，吃惊不小。

祖父“明日你也一齐去寺庙罢。”

齐眉刚回月园，就见着齐勇在门走来走去，一见着她的影现，几步跑了过来“五妹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