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死了，已经没救了！”程峰重复说。

唯一最有力的证明就是这女孩的睛，如果瞳孔涣散，那就瞒不住了，在现代医学上只要瞳孔涣散，就算有呼也没有抢救的必要。

谁知，她这边一松开，小女孩的直接僵直地栽倒了下来，吧唧一声，脸朝下趴在了地上，然后一动不动了。但凡是个正常人，哪怕再重的病，只要她还有生命意识，这么栽倒在地上，窝着谁也不能舒服，人会本能地翻过来，或者挣扎一下。可这姑娘一丁要动弹的架势也没有。

他伸手把女孩的扳过来，整个过程，女孩就僵地倒着任凭他鼓，他扶着女孩的在怀里，那脑袋就惯地靠在他怀里，然后两条胳膊僵直地垂在地上。他在外的肤已经不是普通的惨白了，白里都透着乌黑，而且脸上泛起一颗颗淡淡的斑痕。

他扭过来诧异地看着驼背老太太，老太太依旧在可怜地抹着泪，左胳膊咯吱窝还是死死夹着孙女不放。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这女孩…这女孩本就是个死人！

她穿着一小红棉袄，棉袄很厚，明显里边是絮了棉了。而且还蹬着一双小棉靴。这老太太是不是糊涂了，孙女再冷也不能穿这么厚吧？好人这么穿也受不了啊？女孩上梳着两条大辫，发倒是梳的很整齐，上边还带着两个卡通发卡。

“不…不可能…我孙女还没死，刚才还跟我说话来着呢，怎么可能死掉？求你们了，救救她吧，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难你们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她还活着呀！呜呜呜…”老太太越哭越伤心，一坐倒在地。

程峰心里一颤，是尸斑！程峰是个怪人，正常情况下，肯定试试有没有鼻息。不过这说法在程峰这儿可说不过去，他自己都会闭气，时间长了可能不行，但持三分钟不气肯定没问题。

女孩的嘴很红，这红不是健康的红，而是略带着一殷红，就像棺材的一样！他伸手过去，掀开女孩的一瞅，她里全都是白仁，本看不到任何生气。

只是，这女孩的温低的吓人，原本刚才程峰就看她脸有些惨白，他以为这女孩也是被蝰蛇咬了中毒呢。这么一摸，这女孩的温可比刚才常小曼被蛇咬的时候低多了。

程峰皱了下没有，这女孩该不会是已经…

“老太太，你先把孙女放下，我帮她看看，要不然没法跟江二说症状对不对？”他劝。老太太这才松开了咯吱窝。

“老太太，您是不是糊涂了？你孙女已经…已经没气了…还咋救呀？”程峰冲那老太太说。虽然心有不忍，但这噩耗她迟早都会知，又何必瞒她呢？

“咳…咳…”噩耗袭来，老太太的骨本就不朗，重重地了咳两声，一血痰了来，看的程峰心里边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