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怕什么呢？拿草原人的勇气来！”大战在即，已经是避无可避了，小王玩计谋不成，可还是懂些兵法的。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军队没了士气还打个？

…

“咱们是最伟大的天命汗的孙，打仗靠的是弓娴熟，靠的是勇往无前，悍不畏死，从前我们就是这样打败的汉人，然后又西征打败了那些番人，只要我们鼓起勇气，世上就没有我们无法战胜的敌人…”

骑兵只负责追杀…又来？温和只觉前一黑，单靠近卫军？可近卫军也只有五万人啊，而且还是步兵！

“鞑虏在调整阵列，应该是把主力放在了中军，皇上，我军应当以中路稳守，左翼突击为上，我军的骑兵是重骑兵，速度虽然不如鞑虏轻骑，可攻击力却远胜，全力突击的话，鞑虏必定无法抵挡，到时再与中军呼应，大胜可期…”温和尽着参谋的职责。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战场中央的斥候战才不是很激烈，响和斥候们的武艺都很不错，可这样近的搏杀，伤亡比率却是太了一，一换一也不合算啊。

他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而现在，在你们后，足足有十万以上的草原勇士，难还打不赢区区几万的明军吗？难你们还比不上瓦剌人吗？”

“鞑虏倒是没有分兵，应该没什么诡计…”江彬等人已经归阵了，温和以副参谋长的份留在了中军，在宣府的时候，他还是正职，不过待谢宏现之后，他就之后退位让贤了。

“打垮明军，抓住小皇帝，恢复大元的荣光！”

“嗷！”见领们开始举刀呼喝，骑兵们也是长嚎相和，那声音犷而绵长，仿佛狼群嚎叫一般，声震四野，连晨曦都被震散了。

“打败他们，抢光他们！”

“鞑的斥候太嚣张了，传令给侯将军，把他们赶远！”正德并不多解释，而是下令给斥候队，让他们击，屏蔽鞑虏的游骑。

摆资历不是士大夫的专利，鞑也会，而且他们这个资历还有说服力的，至少小王一句话说完，领们的睛就亮了不少。

打发了，再环顾左右时，他发现领们的脸都不太好。明军之前动若雷霆，难知如的行动已经给他们留下了刻的印象，步兵能追着骑兵跑，这事儿太稀罕了，从来就没听说过。

小王挥舞着手臂，声叫：“几十年前，就在土木堡，同样装备良的明军，而且足足有五十万人，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瓦剌的五万兵给全歼了？瓦剌是什么东西，这么多年，被咱们鞑靼打得都抬不起来…”

“咱们比瓦剌！”

这样的一支队，又上了犀利的装备，能发挥来的威力自是不言而谕。折腾了这么多天，众人的士气已经被削弱了不少，这时怯也是难免的。

“明军的武好，这没什么，因为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可他们为什么一直打不过咱们xxx人呢？因为汉人就是懦弱的，拿着再好的武，也发挥不来应有的作用，所以，一直都是我们掠夺他们，而不是反之。”

小王的鼓舞是卓有成效的，领们的睛变得通红，一柄柄弯刀被举了起来，各呐喊声响成了一片。

指挥作战，正德当然不能继续混在军列中，在大军中央，十几辆大车并在了一起，临时搭了个可以活动的指挥台。这台不算，可若是举起望远镜的话，却可以将鞑军阵尽收底，丝毫毕现，方便得很。

“不！”

“错了，温将军你又错了。”正德连连摆手，也不回的说：“决定胜负的是朕的近卫军，骑兵是用来追杀的，何况，真的用重骑冲锋的话，很可能会陷泥沼战，鞑的骑兵比咱们的多太多了。”

“那可不好说，还是小心为上的好。”谢宏撇撇嘴，耍谋是会上瘾的，鞑也是人，当然不会免俗，就不信他们看见自家的板甲之后，一都不动容，一都不想着损失什么的。

“先前是本汗错信了那些明臣，才被那个小皇帝牵着鼻走，让孩们失了锐气…”领袖是不能随便歉的，就算是变相的也不行，所以，小王这句话一下就把众人的注意力给引过来了。

令旗摇动，斥候队迅速响应，一队骑兵呈散兵线迎了上去，当先一骑跑得飞快，谢宏看得分明，骑手双手执刀，不是扈三娘还有哪个？

“大哥，不得不说，鞑虏的嚎叫比你唱歌还难听，吵死人了。”正德撇撇嘴，给了一句让谢宏哭笑不得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