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查验。”

“哈哈——在这里！”韦景程心中暗暗惊喜，只是未敢声。忙把簿册揣怀中，正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不对。若是清查时，簿册恰巧失踪，实在令人生疑。不如单独撕去自己这一页…”韦景程想着，便摊开簿册，找到了自己那页，细撕下，不留纸屑痕迹，韦景程将那页纸放怀中，心满意足，颇为得意。

“正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自有安排。”韦景程示意祁玉退下。

“弘文坊的薛校书。”

“大人明鉴。李序职掌弘文坊，兼领聚珍阁，他这一死，韦令公势必彻查，清聚珍阁内藏品，详阅到访登记簿册，这些都在所难免。如此一来，那显贵之人…不是暴在晴天之下了吗？”祁玉说着，复用余光瞟了韦景程一下。

“多谢大人抬。祁玉激不尽，诚惶诚恐！”祁玉连忙叩谢，即便中惶恐，怡然自得之情也是溢于言表。

熄红烛，韦景程悄悄去，决计沿原途返回自己府中。

“老爷请放心。韦洪定不辱命！”

“她对韦令公都说了些什么？”

得屋中，此人又从腰中摸火镰，亮了一截红烛。烛光摇曳，映在韦景程满是焦急的脸上。“那登记簿册到底被李序藏在何了？”韦景程将烛台置于书案之上，飞地翻找着堆叠如山的卷宗。

“方才，下官前去节度使府打探消息之时，在二堂东面曲径之碰上了一个人。”

“似乎什么？”韦景程忙追问。

“薛涛？”

“此是绝密！小心为要！去吧。”

“大人放心。我到这里，行踪保密，连贴童仆都未曾带一名。”话语中仍夹携着矜夸。

“大人有所不知，在李序被害一案中，薛涛是先现李序尸之人，而且也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人证。”

“是！”韦洪一溜儿小跑，消失了踪迹。

“嗯，你说的不无理。”韦景程转过去，似乎在盘算着应如何应对这即将到来的危难。“那依你之意呢？”片刻，韦景程又向祁玉问。

祁玉见时机已到，便大展中对策：

“何人？”

“这个，下官虽不得而知，但从下官对她旁敲侧击的问话当中，可以现薛涛对此事并不知情，仅是一个单纯凶案报官者。韦令公对她的盘问，也不过是代行推官之职罢了。所以，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啊！趁此时机，销毁证据！”祁玉得意忘形，一个不小心便了玄机，这让韦景程心里不由得一。略作思量后，韦景程笑对祁玉：

“此话怎讲？”

祁玉边说边留心观察着韦景程的神变化，觉得渐渐将其引才继续说下去：“下官当时也不便细问那显贵乃何许人。本劝他不要声张，但那李序却持依制造册，称不敢玩忽懈怠，以备韦令公查验。今日李序之死，似乎…”

弘文坊内短暂的光亮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湮没在这漫漫长夜之中…然而，就在正堂，正对书案的四扇漆屏后面，一名紫袍人仍对临屏风而坐。透过漆屏隙，可将堂内景尽收底！

夜三更，万籁俱寂。节度使府内，一队卫士自弘文坊巡查而过。见甲士渐行渐远，树后黑影方才闪而，他暗自庆幸：还是消息灵通，提早行动的好啊！倘在明晚，此或许就添设守卫，再来就有些困难了。想罢，此人飞奔穿过当院，一个箭步窜上台阶，轻轻推门正堂。

韦景程微微一笑，摆手示意祁玉还家。

“她去二堂作甚？”

“似乎…对那位显贵极为不利啊。”祁玉乃内明之人，也知其中奥妙，然则并未将事情说穿。

见祁玉告辞离去，韦景程叫来家韦洪，耳语一番。

“德忠心耿耿，谋略过人，我心甚。事成之后，你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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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来这里，旁人有否得知？”韦景程又将祁玉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