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臻儿愈来愈懂得害羞，已经有对自己闪闪躲躲，她会怕──这才是最教唐安兴奋的地方。

睡梦中的她虽然闭上了灵灵的大睛，细柔的睫却也十分俏丽，就连睡脸看来也十分活泼。

臻儿和母亲一样是鹅脸，此时年幼，看来更是圆可，还没长大已是个人胚。

杨明雪听他语调不怀好意，知他话里另有玄机，双闭，只是不答。

唐安狞笑：“当然不是，是咱们亲生的宝贝女儿。臻儿既然想要妹妹，何不让她自己生一个下来？不但爹的兴，还可以免了她娘的十月怀胎之苦，也算是让她尽一片孝心。”

就在此时，他开始有了臻儿的图谋。要臻儿一也不难。她不像当年杨明雪、李凝真那样武功，区区十岁的娃儿，哪能抵挡成年汉的侵犯？麻烦的是事后该如何置。

他听到杨明雪即将前来杭州的消息后，心中便想：“这女人七年间都不曾来过，此次前来，多半是武艺复原，想把臻儿带走了。”于是安排李凝真应付她，自己却带着妻女游。

果然杨明雪不曾提防李凝真，再次给他逮着；而唐安也决定趁此机会永绝后患，要让杨明雪再也无法违逆自己。

唐安笑：“也是你的。臻儿也十岁啦，都懂得偷看我跟燕兰办事了，想必禁得起了。这会儿我正要去瞧瞧，看女儿是不是跟她娘一样…凝真，杨就先给你玩玩，晚我才来整治你俩。”

他开始经常故意在臻儿面前与燕兰调情，刺激她对于男女之事的好奇，甚至藉着平日的搂抱暗中抚摸臻儿的下。

着小烛的房里微光昏黄，映照臻儿酣甜的睡脸。唐安索把亮了灯，好把女儿看个清楚。

唐安续：“所以我已经另有安排啦，你用不着再捧着大肚躲起来，只要准备照顾咱们家的小妇就是啦。”杨明雪愕然：“小妇？你…你是说阿兰？”

唐安静静地撇下她们，离开小屋，怀着恐怖的狂喜踏夜，走向女儿的闺房。

唐安回一望，冷笑：“果然还是娘的。那好，回我也给你下个。你就跟女儿一起大肚罢！”杨明雪绝望地哭嚎，奋力挣扎，浑乏力的她却无法挣开捆缚。

唐安轻轻拉开女儿的小手，伸手扯开绫袄，低往她肚兜底下的柔

重施，再来闭关个一年半载，对不对？”

那是一份稚龄女童独有的气质，绝非成年女所能奢望，不单只是天真纯洁这类秉，该说是形诸于外的童真。

惯了燕兰、李凝真的成熟胴，唐安逐渐想找些新的招，对于年幼的臻儿愈来愈有兴趣。

等她长大，这气质就会蜕变成别样貌，或清秀，或冶艳，或风情万…然而此刻的臻儿仍是纯朴无暇，理当不会惹来男人注目，却逃不过唐安的睛。

至于方法，就是让臻儿也变成他的玩，断了杨明雪最后藉以反抗的希望。

想到这里，唐安不禁面笑容，当下掀开了臻儿的被。床上熟睡的臻儿穿着红绫袄、月白镶边绸，小小的人儿显得粉粉，像条小猫似地窝成一团。

看唐安转要走，杨明雪吓得不知所措，当下顾不得羞耻，哭丧着脸叫：“不要走！唐安…拜托，你回来！我帮你生孩，几个都生…不要动臻儿，拜托你──”

李凝真瞧着她的神情似乎有几分可怜，白皙的脸却已起了阵红，遵照着主人的指示掀开袍，将她间的假向杨明雪…

她父亲十年，唐安早就把臻儿从到脚都看遍了。然而，当他发现臻儿开始对他的拥抱觉尴尬时，他才惊觉这个小丫已经长大，过几年就会落成俏迷人的少女。

杨明雪脑中犹如雷轰，霎时一片空白，回神之际瞧见唐安一脸诡笑，蓦然颤声惊叫：“不可以！你、你疯了么？臻儿…臻儿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