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华简单讲完这件事之后又说：“所以你们看，你们所说的动机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小宁没有理由去恨吴震。相反的。她对吴震的宽容激不尽。吴震一直试图要她接受她不愿意要的抚养费。可想而知，当吴震要她来这儿和祖乐乐见面时，她才会觉难以拒绝。”

董华站起来冷冷地说：“对于你说的犯罪理论，我知得也不少，而现在我只想知结果，想看到真相的结果，想把真凶绳之以法的结果。在那之前，你还是少给我上课吧。”然后，他也不回地走了。

涵冰当然不明白妘鹤的意思，得意非凡地说：“天底下有什么能难住我涵冰啊。说真的。除了不能像潜艇一样一趴几年几月在海底，其他的我认为还凑合吧。”

妘鹤沉思半天才开对董华说：“你说的情况我会反应给警方的，但你要明白，虽然动机可能有问题，但是所有的事实都摆在那里，事实都表明她是有罪的。”

涵冰的话音刚落

涵冰从床上爬起来嘟囔说：“怎么又去？不是都去了好几次了，没发现什么啊。也退了，旅游的人都回去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涵冰终于明白为什么夏宁会说不好意思拒绝吴震的话了，原来原因在这里。这么说夏宁持拒绝不要抚养费的原因也在这里了。因为她才是家关系中有问题的那一个。

妘鹤没有搭理她，自顾自地离开了。

妘鹤微微一笑说：“我想我们会证明给你看的，不过你得给我们时间。现在我心里已经有一个合适人选了，但我还缺乏正确的实施办法。就像我说的，这起案件是心策划蓄谋已久的谋杀。谋杀在很久之前就开始行了。谋杀是各错综复杂的事情在一个特定时间、特定地汇聚到一起，并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大家是于偶然的原因从世界各个角落被牵扯到这里面去的。”

“多长时间？我还没试过。不过现在的湖面很平静。应该还可以，大概需要半小时时间。前两天就不行了，前两天是涨的时间，在湖中游泳会要命的。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就从上面的那个悬崖上往下，他想自杀来着。结果被悬崖中间的一棵树挡住了，还好，捡回了一条小命。”涵冰歪着，想像着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现在什么地方：“想想吧，被人救下来的时候一定很痛苦。想死都死不了。”

妘鹤没有理会她的夸夸其谈，只问自己的问题：“从对面游过来的话你需要多长时间？”

涵冰双手一摊，瞅着妘鹤了一个调的动作，那意思是，看吧，你的谈阔论不起作用、没有引力了啊。

呢？她脑了。竟然会为了你哥放弃这么好的生活？”

妘鹤却没有在意这些，望着窗外思忖了一会儿，最后转回来拿起外说：“走。我们再去天鹅湖实地看看。”

董华冷笑一下说：“但是两天前，所有的事实都证明吴震是有罪的。你们的事实到底能证明什么呢？”

“这么说，夏宁也没有杀老太太了，那么是谁杀了她？这件事情太离奇了。”

湖已经退了，湖面看起来很平静，从对面的酒店游到这里来应该不需要太长时间。旅游旺季已经过去，湖中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妘鹤望着静静的湖，问涵冰：“你泳游得怎么样？”

董华苦笑一下说：“不你怎么调侃我们，但它确实是事实的真相，所有的人都不知。吴震为了维护小宁的名声，对外他就是这么宣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