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所房，有很多传闻。秦小萍说一个小孩被砌在炉墙里。而王利讲的传闻似乎更多：被老公杀死砌在墙里的女人、被谋杀的小孩、杀死亲生孩的母亲、情人、非法生的婴儿、自杀~~~全都是很久以前的故事，包闲话、听途说、传说、全都被搅在一起，像最壮观的麦片粥一样。但实际上，在那所房里，她们只发现一件真实的事情。

“你看，我把它拿回来了，在这儿。”

“啊！”妘鹤轻轻地惊呼一声。

布娃娃，涵冰不屑地哼了一声。妘鹤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残破的布娃娃拿在手中。它的双臂和双地垂了下去，裙褪的边一碰就掉了。布娃娃似乎是极薄的绒面革制的，里面原原本本地鼓满了锯木屑，如今松垮垮的，因为绒面革破了几个，锯木屑已经漏得差不多了。妘鹤把瘪掉的布娃娃在手中翻了个。她的动作很轻柔，可是布娃娃的一个大裂突然之间全绽开了，里面有大约一茶杯量的木屑摊落在地上，还有许多小石前前后后了一地。妘鹤仔细地把它们捡了起来。

“在那烟囱里，掉下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小孩的布娃娃。它在烟囱里很久很久了，上面沾满了煤烟、碎石~~~”

不是普通的石儿，难是钻石？涵冰鄙视地想。不过就是石儿，有的很大，有的很小，值得那么兴奋不？

“什么？”涵冰问。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把地上的石儿收集了起来。她把一只手伸布娃娃里面了，里面又掉一些石儿。她把石儿拿到窗，在手中反复观察。涵冰不解地看着她。她的脑还没正常呢，盯着一堆石儿看个没完？

涵冰大叫：“什么？你说是钻石？”

妘鹤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从洗手间拿一个抱在报纸里的东西。

虽然这样，但整件事情和秦小萍有什么关系？

涵冰把手机掏来递给妘鹤。妘鹤仔细地看那张画，一一地放大。突然，她看到船的右下角还有一朵很小的莲。莲，莲莲，不知为什么，妘鹤竟然想到这个名字，墓碑上曾现的名字，刘玲的女儿莲莲。她们应该是一个人吧。转来转去竟然又回到房那里。

“不，可是这些石儿在布娃娃里面。”

至于那幅画，画中的房在旺沙镇。她们可以理解为那所房一度是犯罪集团的巢。

“是的，她提到那条船时所说的话很怪。就是那幅画原本没有那条船，后来有人故意在上面画上那条船。我不明白谁在上面画条船什么？”

妘鹤严肃地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儿。”

保证以下的信息确切无疑，但是似乎有理由相信，一些可疑的、或许是犯罪的活动正在此地发生，或已经发生。宋丽是一位脑袋痴呆的老婆，可是我认为她还比较诚实。她声称她认了一位有名的罪犯。我们中间可能有一位下毒者正在活动。我本人并不是完全相信这些听来的事情，但我还是到怀疑。我要求我侄女涵冰对它行全面调查。

此时，涵冰欣喜若狂地叫：“看来，姑确实留了一手。”

此时，妘鹤的思路一下全清晰起来。画着小河之屋的那幅画，就是隐藏赃的地方。现在，她们明白了，像照海说的，他们是一个抢劫犯罪集团。他们从银行抢劫来东西，然后需要一个面正常合法的地方，像夕红那样的养老院。

“让我再看看那幅画。”

涵冰蹲下来，抢过布娃娃，抖里面的东西。从里面冒一堆石儿。初看的话，似乎就是普通的石儿。但仔细看，确实是没经过打磨的灰扑扑的原生钻石。

现在看来，宋丽被解决掉，是因为她千真万确地认了一个罪犯。

妘鹤挲着手中的石儿轻轻地说：“这果真是钻石。”

“为什么要把石儿填布娃娃里面？”

妘鹤现在想的竟然是那破旧的布娃娃。涵冰才不会认为那布娃娃有什么重要的。再说了，谁会把那么破旧的布娃娃拿回来，脏兮兮的。

“是梁娟吗？她长得很邪恶。”涵冰皱着眉说。

“目的呢？她的目的是什么？”妘鹤沉思着说：“我说我们还是关注那幅画。你对我说树森的妻张说这幅画很奇怪。”

涵冰瞥了一，满不在乎地说：“一堆石儿，不就是从烟囱里掉来的石儿吗，有啥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