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竟然觉不到鬼气吗？”

可是古画中的光，也消失了。

“…你想说什么？”陈夫人声音沙哑。

月刹看他们离开，推推拉拉磨磨蹭蹭，却又亲昵无比。她中羡慕来，曾几何时，她也是有这样的情的。或许朱碧和谢起说得对，是她太偏执了。

国师光死了。

“啊，呃，也对。”朱碧想起来了，月刹虽是厉鬼，却曾经和国师光待在一起。即使是人的光，仍走的是修行之路。月刹对清气，应该极为熟悉。或者说，光在她上布过什么阵，让她不怕清气。

似乎每一次他遇上她，都是为了等待死亡。留下她一个人，活在悔恨、留恋、伤中。

亲的孩，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呢？

朱碧，跟随谢起去的时候，又忍不住回看了月刹一。她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穿红衣，不披散长发，不神鸷，不偏执狂。她用着陈夫人的相，和那个古画中恨决然的月刹，一也不相同。可是朱碧一回，看到她的背影，孤零零的，就觉得她很难过。

“说那些又有什么意思，他已经不在了。”月刹喃声。她回，看着被谢起抱在怀中的黄衣少女。就是临死前，他还记得把最后的灵力给你。如果没有你，他不会消失得那样快。

谢起诧异“是不是我错了什么呀，你不就是想杀了他？他死了，多开心啊。”

月刹捂住脸，在黑暗中，默默哭泣。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呀！

她还怎么去找第三个光呢？

国师光死了，还有古画中的光。如果不是她的厉鬼气息伤了他，他不会受邪威胁。如果她肯退一步，放弃怨恨，起码可以和他呆在古画中。

朱碧轻声“月刹，在古画之卷，我陷幻象，每一次，谢哥哥都因为我而死。”谢起抓住她的手微，她抬，对他笑一笑，表示自己很好。

死后的魂魄幻成的神识光，也消失了。

月刹一动不动，也不知有没有听。

陈夫人，也就是月刹，回答“半年前，陈夫人只剩一气的时候，我就附在了她上。朱碧觉不到，是因为陈夫人本气息纯正温和，扰之下，很难分辨。”

可是他都不在了，我和你争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谢哥哥！”朱碧跺脚，人家都伤心死了，他还在说风凉话。不待月刹什么反应，她赶拉着谢起，夺门而逃。再让谢起刺激下去，说不定月刹本来不想杀他们，现在也想杀他们了。真是的，谢哥哥总能在人伤的时候，把人疯。

谢起看她们说个不停，烦了“阿碧妹妹，你是不是很累啊？我们该走了。”

朱碧快“不对。我知陈夫人容貌极像观世音菩萨，上有清气笼罩，你厉鬼之，杀孽极重，是没有办法附到这样的大善人上的。”

你是一个受尽的小姑娘，运气极好。有谢起这样的人和你生死相许，还有光这样的神庇护你。你什么都不懂，哪里知我孤一人的难过。

月刹笑得微苦“我并不怕和清气淳厚的人在一起。”

真正的光，是神。他天然温，俯视凡尘，无所不在，又无可在。

想到这里，朱碧又觉得伤，光已经不在了。

朱碧神漫不经心“我一直在想，那时候，光封你石中火时，如果他你，他一定比你还痛苦，比你还伤心。要杀自己的人，真不容易。可是他依然这样了。因为他要的是以后，而你，只要现在。如果你他，你真不应该怨恨他。”

他是神，化为凡人，愿意她，她早该庆幸。错差，她却毁掉了一切。他好大温，如同梦境，于是刹那失去，再不拥有。

而她永堕黑暗，世人唾弃，无可能随了他去。

呵，你一定会说，那有什么关系，真正的上神光，还是在的啊。只要她悔悟了，可以去找他呀。

“我也像你一样，近乎走火。如果不能和谢哥哥在一起，如果情要被消磨，那还不如我杀了谢哥哥呢。好在，后来谢哥哥帮我走来了。”朱碧神恍惚，其实有没有走来，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