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怎么样？

白痴“他”一定是个白痴。

“开！”…他狼狈不堪地趴在那里，却如同整个宇宙之王，冷冷地骄傲地说。

不知不觉间，腰间的拳握的很，很。

他只是从此地记住了那小，那个打了他的小。

一直一直，从武当派派去峨嵋换学习的弟，成长为武当跟峨嵋都满意并且公认的首座弟，江湖中首屈一指的秋长剑，他的心中，一直埋藏着那初次见面便打了他的小。

“看着你我就讨厌，开！”地上的他重新狠狠地骂了一句，血呼呼混着泥土的手在他的衣襟上一扯，雪白的衣裳上顿时多了一个醒目的血掌印。

他猝不及防，只有睛瞪得大大的。

而“他”仍旧保持着白痴般的笑：师尊，我们玩儿呢，没打架。

记了整整七年！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长须人从大殿门匆匆跑来，风一样向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她没有唱完，他却已经记住。

秋震南觉得那一刻自己的睛都被瞪裂了。

那向着自己诡笑的小忽然抬起手来，向着他的脸上拍过去。

有生之年第一次手救人，对方就给了如此特殊的回报。

轻轻地唱，特有的带着微微颤的男声音。

闭了闭睛，嘴角浮一丝笑容，他重抬时已低眉看，眸之中，看到从长街的尽，漫步走来的一个人，红衣影动，长玉立，在灯火辉煌之下，他若有所般蓦地抬，向着他的方向看，那张脸皓白那个人洒然那双金碧辉煌闪烁，是天地之间如画一样的存在。

他很想笑，他很想哭，他无言以对无语凝噎。

秋震南认为自己那一刻一定是中邪了，因为他向着地面上脏兮兮的“他”伸了救援之手。

秋震南抱着剑，曲膝坐在塔边上，看着暗蓝的天空掠过几只归鸟。

耳畔一阵凉风过，脸上挨了一掌。

可是…

足够他从此铭记终生。

对于一个受伤的人来讲，这一掌并不重，但是秋震南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生疼生疼，像是被火红的烙铁烙印；心中“哗啦啦”一声，有什么从此碎裂，很难受很难受；睛一闪，酸涩，妈的那是什么。

“啪”的，不大一声，但对他来讲已经足够。

他一伸手，将地上的“他”抱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凤清，你又跟人打架了！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扭过来重新那地上那小。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他是…她。

秋震南本来想一脚把他踹开，但是不知为什么，没有动。

而他趴倒地上，忽然开始唱歌：天空有多大，鸟儿飞不，海有多，鱼儿好自在，傻瓜就是你，长得…

“天空有多大，鸟儿飞不…海有多，鱼儿好自在…傻瓜就是你…长得…”

…

秋震南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玉凤清吧。

“他”仍然对着他笑，那笑里却多了一嘲的气质。

…

他伸手，想要扶“他”起来。

虽然她，不知他为什么竟那么怀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