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一愣，下意识的翻开了那本稿纸的下一页，明明已经写完了的内容，却在另外一张页数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笔迹。

她在那一页上写着。

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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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

“那上辈，我和你，最后怎么样了。”

“为什么会生气？”林瑶瑶眨了眨：“原来这就是我楠不喜穿裙的原因？”

“对啊…”“那换一首，唱天。”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情。

笑容清，像是江南乡那一抹最古朴的老旧画卷。

画卷上的女，便是那千年妖狐世。

林瑶瑶附着在苏楠的耳朵边上，轻轻说：“你相信吗？我能看到前世的你。”

“那你还记不记得明年我们考的题目？”

“故事的小黄，从生那一年就飘着…”

苏楠开始不受控制的掉泪，她望着林瑶瑶，肩膀不住的在动。

她静静的望着林瑶瑶的双瞳，在那微暗的烛光之下，表情有些看不清楚。

苏楠扯了扯嗓，咙微哑“不唱了，以后唱再给你听。”

“是吗？”她听着，陷了沉思，抬起又看了一苏楠：“继续唱啊。”

“你就是苏楠。”

“这首好听。”林瑶瑶歪着个脑袋，嬉笑着。

“不记得了，我前一世是学渣，考就拿了三百多分。”苏楠轻声在说。

林瑶瑶忽然笑了。

读明书，万卷路。

“那你唱一首关于晴天的歌曲。”

“嗯。”苏楠展颜一笑“女的也是你楠，反正都是你楠。”

这一笑的清风明朗，她上的，恰似那一年的幽魂的倩女。

“我还以为你会生我气。”

很难看，像是爪抓来的。

“有。”

苏楠了气。

“香烟，氲成一滩光圈，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唱天，好听。”

“男的也是我楠。”林瑶瑶伸手，了她的鼻。

苏楠微怔，不知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味。

“你看。”

“我们能在一起吗？林瑶瑶？”

那是林瑶瑶的字。

“上辈，我没遇见过你。”苏楠放缓了声音：“所以，这辈，我想遇见你。”

“我喜苏楠。”

写的东西不多，而且有些杂，文笔一如既往的小学生。

“是啊，我一男的，穿什么裙啊？”

“前世的你，大概这么，大概这么帅，带着镜，人有些明，有些势利，但很温柔，很善良…”

…

“我想跟你在一起。”

前世界的我？

“你想遇见我，我也是。”

桌上的蜡烛猛的了，光的影在墙上微微拉了长，墙上，贴了几张大贴，苏楠不拍照，所以这是两个人为数不多的几张合照之一。

“你也许过很多你不想的事，但我知，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温柔刻在了骨里，无关别。”

“你相信吗？我能看到前世的你。”

“我们能在一起。”

“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的思绪都一沉淀，情究竟是神鸦x片，还是世界末的无聊消遣。”

她轻轻拉过苏楠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稿纸页面上。

“慢慢慢！这不是你写给陆蔓纹的歌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