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赵风平大喊着“突然一下，服务的访问量就大了二十倍。我们肯定是在被别人攻击。我刚刚重起了服务，也没什么用。”

NBYandYANGCHEN314：祝所有的读者节快乐！万事如意。

“没什么。”赵风平那边传来的不但有喊声，还有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杨凡几乎可以想象他把电话开着免提，双手不停砸键盘的样。

“嘛要说对不起？你又没对不起我的事。”陈芊芊抬起，费力的笑着。

“这如果不成立，怎么会没有你呢？”杨凡笑着回答。

“我好兴。”

“我就知。”曹琳芳笑着，睛里一温存“过来抱着我好不好？”她撒似的说。

嘟…嘟…夜里，手机的铃声突然将杨凡从梦中惊醒。他摸索着从衣服袋里拿手机，喊了一声：“喂，哪位？”

杨凡和曹琳芳的拥抱一直持续到门外响起了曹琳芳父母的脚步声。在他们回来之后，杨凡又聊了一会，直到晚上九多，护士过来通知病人要休息的时候杨凡才离开。

“这事情我来理。你放心，保证一天之内恢复服务运行。主要就是怕你上网看到起的服务了问题担心，事先告诉你一声。”

“杨凡？我啊，赵风平。”声音很急促。

“不兴？”曹琳芳突然问。

什么陈芊芊一直说有男朋友了。原来是你，唉，输给你我也认了。谁叫咱喜看你写的书呢？”

“你问这什么？是不是电视里那些事情？”杨凡反问“别听那些记者的，他们都是些惟恐天下不的家伙。”

“如果没有我…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和陈芊芊在一起？”曹琳芳很认真的看着杨凡“说实话，不要骗我。”

“嗯？”杨凡转过来，在相距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上看着她的脸。

“那…会吧。她那么漂亮，要是没有你，说不定我就和她在一起了呢。”

“嘿嘿，这帮杂碎也不看看他们惹的是谁。”赵风平笑着“虽然还没正式加吧，不过怎么说我也能算半个中国红客同盟成员。跟我玩黑客？他们还了。你就等着看场好戏吧。”

杨凡签字的笔抖了一下。面前人的话破了他与陈芊芊之间的最后一层窗纸。他看了一陈芊芊，却没看到有什么异状。但是杨凡知刚才那学生的话，她肯定听到了。

“怎么会呢？”杨凡走到床边坐下说“你爸妈呢？”

“嗯。”杨凡笑笑。

“那怎么办？”杨凡完全没主意。对电脑他虽然不是一窍不通，可也懂的不多。

“你回来了！”看到杨凡现在病房的门，曹琳芳喜悦地喊着。

“大事情！”赵风平几乎是用喊的“起被黑客攻击，服务现在全都痪了！”

“别逃避问题。”曹琳芳持着“正面回答。”

“呵，我也是…”

“对不起。”走在回陈芊芊宿舍的路上，杨凡终于将这句一直萦绕在心的话说了来。

“什么！”杨凡终于被完全惊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是，是我自己想知。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喜她？”

“还是不肯说。”曹琳芳笑着“再换个问法好了。你喜不喜陈芊芊？还是要说实话哦，别骗我。”

“哦，风平啊。”杨凡还没有从睡眠状态完全苏醒过来“有事情？”

“你说。”杨凡对她温柔的笑着。

“杨凡。”曹琳芳凑到杨凡耳边轻声呼唤着。

“他们刚回旅馆了。”曹琳芳笑着说“杨凡，问你个问题好么？”

回到那家十五块钱一晚上的旅店，杨凡倒便睡。这几天的奔波实在是让他太累了。躺在板床上，他却想到了陈芊芊。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这么疲劳，陈芊芊又会有什么样的觉呢？如果他带着曹琳芳走了，不知陈芊芊要怎么向她的同学解释。迷迷糊糊的，杨凡睡了过去。

“那就全靠你了。”杨凡松了气。

杨凡顺从的走过去抱住她，两人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杨凡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来。他对不起陈芊芊的实在太多，多到他连歉都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坐在回医院的汽车上，他又一次反反复复的在心里问自己。我陈芊芊吗？

杨凡不说话，他不想骗曹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