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想问秦声有没有想起什么，但是嘴开开合合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跟在秦声后，拉着秦声的手，等到秦声也把他的手握住才放下心跟着走了回去。

“你甚至连一个dna都不敢。”

“可是”

秦声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利的讲话，也没想过，会把那么幼稚的书里的话那么完的应用。不过，却该死的一针见血。

顾默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他见到那个玉佩，还有那个伤疤就认定这人是秦秦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认错人这事，也许是不敢想，万一真的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顾默整个人都了。

“顾默，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等我们都想清楚了，再见面吧。“

“我不会认错的，那觉”

“秦秦？”

“默默。”秦声只是叫了一个名字，其他的却一个字也没说来。

时间，终于让他从自我封闭的状态中走了来。忍不住走到台阶那里，坐下，背靠着那个角落，可是现在，那个台阶本没办法把他藏起来了。顾默在那里缩了好一会，然后抬看向不远的秦声，期待着秦声像小时候一样过去搂着他，抱着他，哄着他。可是，没有。他的秦秦还是没有想起来。

“我是秦声，秦秦只是你这样认为的。”

秦声跟着顾默在那里住了三天，每天会跟着顾默四走走。看着顾默怀念的看着某些地方，在某个地方停下，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应该是很好的回忆，有时候，秦声可以觉到对方看他，更像是在看那个照片里笑的光的大孩。他也许真的是“秦声”，但是，不是顾默的“秦秦”

对方说的是对的，跟对方一起的时候，一直都卑微着，恳求着，可是因为那是秦秦，他想要秦秦在接受他，回到他边。可是，如果不是呢，为什么会不是呢，怎么会呢，如果不是怎么办？

“你是想要秦秦还是想要我呢？”

“玉佩可以是别人给的，或者是重要的任务完成后的信，伤疤可以是某个任务或训练中伤到的，也有可能是某人故意照某人的伤疤划上去的。这些本不能确认一个人是谁。”

如果没看那些书就好了，如果没来这里就好了，如果，他没有这么多的情，就好了。

顾默忽然笑了：“秦秦，你怎么了，你不就是秦秦么？”

“回去吧。”

顾默忽然就愣住了。

顾默看着秦声，心中有些不安，但是还是调整好心情，等着秦声跟他说。

“你跟我在一起，从来小心翼翼，顺从，卑微。一切建立在我是秦秦这个认知上面。你想要的是照片上那个人，而不是现在的我。”

顾默呼一窒，然后轻声问：“秦秦，你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如果，有一天有同样伤疤的人，说他才是秦声，还有着过去的记忆，比我更像你的秦秦，那么，哪个才是你要的秦秦？”

晚上，秦声会翻看那些书，上面写的东西很奇怪，难怪书名是什么什么童话，还有什么的，都是假的，那么纯粹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可是，秦声还是看了，每篇都看了，一直都有想通的却一直让他有些烦躁的也似乎清楚了。看着趴在床上的人，秦声叹了气。不是在自己的怎么都不是。想着自己之前收到的消息，萧哥那里的事情也张起来。就这样说开吧。

顾默顿了一会：“你的那枚玉佩，是我送给秦秦的，你锁骨到的疤是为我挡刀时留下的。”

秦声看着顾默有些痛苦的神，心中的疼痛一闪而过。他多多少少想起来一些，虽然只有很少的一分，可是他就是“秦秦”，可是，他却无法再那个秦秦，那个温柔的大孩。他这些年的经历，他的观念已经没办法再改了。至少他如果遇到那孩，不会同情，只会一刀帮人解除痛苦，怎么再回那个温柔的人呢？这几天，很明显的，顾默要的就是温柔的“秦秦”，他不来的人。与其日后后悔崩裂，不如就这样结束吧。

“为为什么？”

“10岁之后的记忆，每一天我都记得，只有10岁前的没有，我跟那个照片里的人，没有任何的相似。如果真的想起来，却本没有认识过你，你要怎么办？在找你的秦秦。找到后，我这个假的，要怎么办？我上过你，你是杀了我，还是就那样面对你的秦秦”

等了好一会，秦声也没有再说一句话，顾默忽然就松了气，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声就重新开了。

顾默笑容一僵：“我很确定。”

“就这样？”

不知坐了多久，秦声也没有过去的迹象。顾默起，走到秦声旁边。

“没有，就是这样。”

“秦秦？”

。。。

“凭什么。”陈述的没有情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