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孙儿也很好。”封老爷颇为遗憾，虽然他看顾千城也是不适合，可难得有能他的姑娘。

顾千城落，同时重重：“确定了，不后悔。”

“顾家没有把你当人看吗？”封老爷这是质问，作为有智慧的长者，对顾千城这忤逆长辈的孩，是又又恨。

“不苦。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忍。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一生太短暂，我愿意为家族付，却不想为家族而活，我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不到让顾家人任意摆布。

尘埃落地，封家再为封似锦挑选妻，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是呀，一切都是命。”顾千城轻轻地叹了气。

同样，一旦他继承不了皇位，那一切就没有必要去想。

“何苦，给自己挑一条最难的路。”封老爷还是心疼顾千城的，想了想又：“我们封家与你说的五年之约仍旧有效。”

“老爷要觉得要必要，那就挂着吧，左右五年后给大公定亲事也是好的。”五年，老皇帝的寿命最多也就能支撑个五、六年。现在娶妻，万一不小心扯上赵王、周王和秦寂言之间的斗争就麻烦，而五年后…

“有吗？”顾千城反问，语气不见一丝苦涩，只有平淡，可却无端的让人心疼。

“攀不起。”这真是大实话，可封老爷却不兴“皇室你就攀的起？”

“你确定就是他了？不后悔？”封老爷抬，略有些浑浊的眸是悉一切的睿智，顾千城知自己不能说谎，必须诚实面对。

秦寂言的份摆在那里，一旦他能继承皇位，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手他的事，依秦寂言的势，哪怕是朝臣也左右不了他的决断。

“不一样，他没有父母，也没有退路。”顾千城这话说得并不算隐晦，封老爷怎么能不懂。

“罢了，罢了。”封老爷发现满肚的话，怎么也劝说不下去“什么样的因，就得什么样的果，一切都是命。”

明明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语气却比他这个老人还要沧桑。想到初见时顾千城的灵动与沉稳，封老爷不免有些心疼，放柔语气：“丫，你真得确定自己要走这条路？”卷皇权争斗，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对男人来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没有选择。”她必须这么，才能彻底摆脱顾家。

“嗯。”顾千城乖巧的应下，来后的第一个笑，发自内心的笑。因为她知，封老爷认可了她，不再计较她的叛逆，而这就足够了。

没有人想要，像顾家的那样的亲人，可一切都是命，无法选择。

他们的才能与心志，恨他们的不听话，可偏偏两者不可中合。

“咳咳…”小心思被人拆穿，封老爷颇为不自在“女孩家家，别太多心思。”什么事看得比男还要通秀，活得多累。

人活着，虽然不应该在意旁人的光与评价，可又有几个能真正到？至少顾千城就不到，能得到封老爷的理解，顾千城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