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顾家的安排？”顾千城嗤笑：“老夫人你是不是忘了，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要不是二叔和父亲心太大，钻了别人的局，怎么会有这么一桩婚事？二叔和父亲犯下这样大的错，你不怪他们，不思索着怎么解决，却只想牺牲我，你们心里有我吗？你们真的有把我当成顾家人吗？你们甚至不把我当成家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我为你们牺牲？”

“你姓顾，我们怎么没有…”老夫人开，可对上顾千城黑漆漆，好似悉一切的眸，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顾千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说不来的悲凉。

顾千城说这到里，终于正看老夫人“可是你们不放过我，一个个非要将我死不可。七夕宴上，我无端被顾贵妃罚跪，险些废了双；之后为了陷害我，顾贵妃不惜装病，甚至挖我母亲的坟。”

“虎无害人心，人却有杀虎意。我从来没有想过与家里为敌，我只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哪怕千雪抢了我的婚事，我也只是将嫁妆要了回来，事后还与祖父商量着，要如何让她成为赵王世妃。家里，三叔在江南当官，父亲袭了爵，我想着过段时间，再给二叔在京里谋个职，一家努力向上，凭借自己的本事在京中叫人看一。可是…”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老夫人当即哑，一个字也说不来。

“老夫人，这一件件、一桩桩你可记得？看在你们是你家人的份上，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的步步，你们非要死我不可。”

她已经看透了老夫人自私的，而她的父亲与二叔，和老夫人如一辙，完全就是老夫人教来，本没有学到老太爷一星半…

想到自己被顾千城抓到的把柄，老夫人知自己不能和顾千城碰，咬咬牙，服：“千城，这件事是祖母得不好，祖母知错了。这桩婚事你放心，祖母给你主，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那刘富商继室。”

了，累了，这才缓缓开：

“是吗？我不嫁，谁嫁？”顾千城垂眸，掩去中的嘲讽。

“老夫人，你声声指责我害你。那姓刘的盐商可是我请来的？他上的药可是我下的？私库的钥匙可是我给你的？私库的门可是我打开的？可是我将你推私库的？”

“我避走京城，再回来本想着为了顾家的颜面，大家维持表面的平和。可不想，我刚踏京城，你们就设局害我，不仅要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还要我嫁给一个，年纪大到可以当我父亲的男人继室。老夫人，你摸摸你的心，你不觉得羞愧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顾家要倒了，你也没有好下场。你是顾家女，当然要听从顾家的安排，为家族牺牲。”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老夫人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多让顾千城嫁的那人恶心了一。

的确，他们从来没有把顾千城，当成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