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城走后，封似锦便在老爷对面坐下，执起白，代她下完未完的棋局，同时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

这盘棋，他还要和顾千城继续下的，此时是输是赢并不重要。

封似锦拿棋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的：“千城？”

“傻人有傻福，你担心她什么。”封老爷看得明白，顾千城心里没有封似锦，他不希望封似锦陷去。

一个女，却把满朝大臣得焦烂额，这可能吗？

“给我看看。”说起伤势，顾千城也就没空其他的了。

锦衣卫的效率是惊人的，当天夜里就查到了，推动科考舞弊案暴发的黑手，只是…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扯不到秦王上去。”封老爷不不慢的落，好似不在意棋局的变化。

这么大的举动，怎么可能不留一痕迹？

秦寂言后，已经理过，可就是这样，他的膝盖依旧得像馒，周围全是淤青，看上去好不吓人。

“好。”看样，太医没有完全开也是有好的。

秦寂言哭笑不得“你当大殿上是无人看的祠堂呢。那么多人盯着，我要偷懒的话，立刻就会被人发现。”

真是吃了大苦。一整天跪下来，膝盖已经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要不是这样，刚刚顾千城门时，秦寂言就不会一直躺在矮榻上，而是会起相迎。

锦衣卫统领却毫无惧意，沉稳的：“属下查来的消息就是这些。”不皇帝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秦王这次动作很大，五皇经此一事，就算能翻，短时间内也成不了气候。只是不知皇上能查到多少。”即使发生这么大的事，封似锦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好像与他一关系也没有。

“他不需要得净，有人替他背黑锅。”想到这事，封老爷也忍不住叹息。

“秦王…得这么净？”封似锦诧异的扬眉，似乎不敢相信。

这个男人，对自己真得是太狠了。顾千城心疼的摸了摸秦寂言脸“淤血还没有散，我给你。”她帮不了秦寂言太多，只能这些力所能及的事。

秦寂言一直撑到老皇帝说起来为止。

“真得，太傻了。”封似锦手里拈着一颗棋，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嗯。”“她怎么那么傻？”封似锦的手一动不动，他已经忘了拿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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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看到锦衣卫呈上的情报，脸非常彩：“你确定消息没有错，这一切都是顾千城一介女到的？”

秦王要是负了顾千城，真正是不应该呀。

跪了半天，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怎么看都觉得不划算，所以…

“怎么伤得这么重，你就不会躲个懒吗？”顾千城一看就知，秦寂言这是扎扎实实的跪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

锦衣卫统领不卑不亢的：“顾姑娘只是发现齐茂购买考题一事，后面的事应当是巧合。”

“巧合？你觉得朕会信吗？”老皇帝冷哼，将手上的消息全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