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着秦寂言的背影，神复杂。

因赵王逃京城，造反一事遮掩不了，之前与赵王走得近的官员，都被秦寂言用雷霆手段换了下来。一大批官位空了来，秦寂言趁机外调自己的心腹京为官，朝中有一半以上是秦王的人。同时，秦王还将景炎调离，不再让他参与大秦钱庄的事务。

帝便推了棋局，秦寂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棋收了起来。

老皇帝看得来，秦寂言是真不在乎，当然老皇帝忽略了另一可能，那就是秦寂言胜券在握，不需要在乎。

“朕现在只希望另外两个能安分一些。寂言虽然冷情，可从来不是尽杀绝的人，只要他们安安分分，一辈富贵是少不了的。”老皇帝长叹，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可能。

不过，只是定了储位罢了，没有坐上那个位置一切皆有可能。当年太不也一样被人死了吗？

老皇帝神不济，喝了药便沉沉的睡下，心腹太监在旁边守了许久，见老皇帝睡得香甜，这才悄声退了来，在大殿里找来一个小太监，对他耳语几句，便端了一盏参茶回去。

“朕这一辈，果然没有儿缘。”五个儿死了两个，赵王怕也是活不了。

“秦王殿下这是孝顺，皇上您给的他收着，您不给的他也不求。”作为老皇帝的心腹太监，他比旁人更清楚大秦下一任皇帝是谁，他一也不介意多给未来皇帝说说好话。

“唉，要是朕那几个儿，都像寂言这样该多好。”想到因谋逆之事自杀而死的宁王，又想到逃到西北起兵造反的赵王，老皇帝一阵痛。

“皇爷爷，早休息，孙儿告退。”秦寂言起，完的退下。

五皇觉得钱庄已经开了起来，景炎也就不重要了，秦寂言一纸调令下来，五皇连一句挽留都没有，便让景炎去刑报。

在五皇看来，钱庄已经办起来了，他完全不需要把景炎留下来跟他争功劳。

唉…老皇帝叹了气，扶着心腹太监的手站了起来“你说，寂言生在皇家，怎么就不在意皇位呢？”

心腹太监自然不会在这个当，说让老皇帝不兴的话，顺着说了几句秦王宅心仁厚，周王与五皇必然能富贵长存一类的话。

景炎一怔，随即一抹潋滟的笑“终于定了，比我预想的很快。果然，人算不能天算。”

是夜，景炎在御赐的府邸，正事还未理完，手下的探就来报：“主，里传来消息，皇上明天会立储。”

景炎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五皇抢功，但五皇此举却真正让人心寒。景炎原本为钱庄事务写了一应急措施，已经写到尾声，本想留给五皇，好让五皇能完全掌控大秦钱庄，能给秦王添添，可五皇这人走茶凉的法，惹得景炎极度不满，景炎直接将折丢角落了，完全没有拿来的打算。

如果，他当年有寂言一半的沉稳，大秦恐怕就不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