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圣上是怒极攻心，至于发病的原因才也不知，只知今儿个一早封大人见了圣上，之后圣上就说不舒服。”司徒公公每一步看似走的吃力，可却跟在秦寂言后，没有落后半步。

“怎么？你不知？”老皇帝一脸狐疑，摆明了是不相信。

秦寂言步殿内时，老皇帝正发脾气的骂人，一年纪不大的小太监跪在殿中，瑟瑟发抖，磕得嘭嘭作响，不远正是摔碎的药碗。

秦寂言默默地后退三步，等到老皇帝换好衣服，情绪平静下来，这才上前：“皇爷爷，你没事吧？”

“皇爷爷，什么事了？”秦寂言暗自了气，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快步上前。

“圣上边没个贴心的人，才放心不下，这才自请。”司徒公公叹了气，话虽温和，可话中透来的意思却十分霸。

“皇上，您的衣服了，才侍候你换衣服。”司徒公公上前，将老皇帝搀扶了起来。

“《夷国志》？”秦寂言没有想到，老皇帝会直接问来，着实愣了一下。

老皇帝只让人监视顾千城，却迟迟没有对顾千城动手，就是认定《夷国志》在秦寂言手里。

对老皇帝来说，秦寂言手里的东西就等于是他的，他随时想要都可以取来，现在他就想要了…

不过，秦寂言却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别的意思。

心里这么想，可面上却半也没有表来，秦寂言只：“司徒公公，皇爷爷现在怎么样？好好的怎么又发病了？可是了什么事？”

秦寂言一直都知，老皇帝手中除了锦衣卫外，还有一批隐秘的势力，只是他一直不知在什么人手里，今天听到司徒公公的话，秦寂言立刻就明白了。

当初，顾千城当着顾老太爷的面说，她的《夷国志》给了秦寂言，顾老太爷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老皇帝。

赶到皇，一路上快加鞭，也没有机会问司徒公公老皇帝的情况，直到了才边走边：“司徒公公，你怎么会来？”

秦寂言一直都知，自从武家灭了后，老皇帝将监察百官的“睛”化暗为明，建立了锦衣卫，可是…

远在别，却对中之事了如指掌，可见其圣眷之。

“寂言，你来得正好，让人把这没用的东西拖去，杖毙！”老皇帝一脸戾气，眸似透着嗜血的渴望，秦寂言不对，可也没有多说，只让将哭喊求饶的小太监押去。

“封大人？”秦寂言皱眉，却没有再往下问，他知他就是再问也得不到答案。

姓司徒的老太监与老皇帝可以说是换命的情，司徒公公一生帮老皇帝当了三次刺杀，的一是伤，很多年前就去别养伤了，里的人几乎忘了这人的存在。

老皇帝没有回答秦寂言的话，而是看着秦寂言，威严十足的问：“寂言，顾千城手上是不是有一本叫《夷国志》的书？”

依老皇帝对司徒公公的信任，把人给他训练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