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寂言搪了回去，但是…

在京城，像顾千城这平民女不知多少，有一两个城本不会引起关注，除了边亲近的人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顾千城先秦寂言一步离开京城，朝江南方向走了。

他的孙儿要为一个女人守如玉？

“她离开京城了？”老皇帝没有问锦衣卫首领，而是问边的司徒公公。

该不会是寂言吧？

“顾姑娘与殿下关系非比寻常，可要说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却又无实证。顾姑娘每次找殿下都在六扇门，每次都是以公事为主。”司徒公公手底下的人确实能，他们盯顾千城没有问题，可要盯秦寂言还差了一火候，他能查到顾千城去找秦寂言，却查不到秦寂言半夜私会顾千城一事。

老皇帝是个疑心重的人，最近锦衣卫与暗卫合作着实是密切了一些，老皇帝就是想要不怀疑也难。

秦寂言这一次能够以去江南为名，挡住老皇帝女人的举动，下一次呢？

秦寂言最近对顾千城的维护实在太明显了，之前有锦衣卫遮掩，老皇帝不会发现，可因为《夷国志》的事，老皇帝又让另一拨人盯上了顾千城，这一盯就瞧不对劲了。

秦寂言是注定要当皇帝的人，顾千城要是没有本事坐上后位，她以后会很苦。

嗯，她相信秦寂言！

当然，旁人不知不代表皇帝不知。

“千城，有些事要早早为自己打算。”这是封夫人对顾千城的忠告。

她认识的千城是个有成算的女，肯定会提早好准备，不会让自己吃亏才是…

顾千城本一准备也没有，她把一切都丢给了秦殿下，完全没有为自己打算的意思。

“对了，圣上。才手下的一个老嬷嬷说，顾姑娘已非之。她…从西北回来就不是了。”司徒公公像是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

“多谢夫人的提醒，我会为自己打算的。”顾千城浅笑言谢，没有半分忐忑与不安，让封夫人稍稍安心。

“今儿个离开，看目的地应是去江南，从顾家打探到的消息，说是要去江南接三少爷回来过年，参加明年的科考。”司徒公公手上握的那支人，人数没有锦衣卫多，可要盯着京城的人却没有问题。

“非之？哪个男人？”老皇帝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脏“咯噔”一停。

跟封夫人和封家小弟告别后，顾千城先一步离开京城。

“不能肯定。顾姑娘孤去西北时，边带了药王谷那人，两人孤男寡女在林中相月余，而且药王谷那人天生神力，如果他要什么顾姑娘肯定无法反抗。”京城外和之前的事，司徒公公能查到的有限，秦寂言和顾千城在双城遗址的事，真心没有多少人知晓，他只能查到这些浮在表面的消息。

才怪！

“倒是个好理由。”老皇帝闭着，嫌弃的冷哼了一声“查清楚她和寂言是什么关系没有？”

这些消息真肯定是真的，但是有没有用，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