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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采萍命运也真是可怜。她虽是身在风尘,但却出淤泥而不染,这也是她难能可贵的地方。老爷,您再想想,她和子书在吐蕃一呆就是六年,却无半点怨言,看的出来,她心中还是十分喜欢子书的,我们可不能那般肤浅,误了人家一辈子。”
王帆点了点头,说道:“夫人说的甚是,如果真要把采萍许配给子书,那姝儿又该怎么办呢?张大人临死之前,我答应张大人定要给姝儿一生幸福。”
王张氏嗤的笑了一声,白了一眼王帆,说道:“真是,一个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悉数平常,两个可人儿大不了都娶了,我看她们两姐妹关系十分融洽,想必定不会有什么差池,老爷您就放心好了,子书也不是那种孟狼之辈,对两人定会一视同仁。”
王帆笑道:“哈哈…看来夫人早就有了打算,我一切听夫人的就是,但子书现在年纪还小,我想还是过几年再说这事不迟,夫人意下如何呢?”
王张氏说道:“恩!我只是给老爷提个醒儿!”
王子书坐在书桌之前,借着月光,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装满糌粑的木盘,蹑手蹑脚的把手伸了过去,抓起一点,慢慢放入嘴中,表情十分痛苦,就象是吃毒药一般,他小声说道:“真苦,采萍姐姐定是酥油放的太多了。”
这时,传来一声敲门声,王子书强行咽下糌粑,问道:“谁啊?”
“子书,是我。”声如黄莺微啼,又似白鹤仰嘀,真是张姝的声音。
王子书急忙开门,恢复笑容,说道:“姝姐姐,什么事?”
张姝手里抱着一褥被子,由于太大,把她脸颊都挡在了后面,她从一边露出小脑袋,笑道:“天气转凉了,我给你拿来一褥被子,小心伤寒。”
王子书看着张姝可爱的酒窝,心里似有一股暖流袭遍全身,接过被褥,感激道:“谢谢姝姐姐。”
张姝走进王子书房舍,趁王子书正在整理被褥只时,偷偷尝了一口书桌上的糌粑,入嘴就感到苦不勘言,娇声叫道:“怎么这么苦啊?子书,亏你还说好吃。”
王子书一溜小跑,来到张姝身旁,小声说道:“小声一些!”他又看着书桌上的糌粑,微笑道:“这是采萍姐姐花心思为我做的,我又怎么好拂了她的一片好意,即使再苦,我也吃的下去,想想采萍姐姐和我在吐蕃六年所受之苦,比起这糌粑,又何止千万倍。”
张姝看着王子书顾盼神飞的表情,心里不由多了一份嫉妒,说道:“恩!采萍姐姐是个好人,几年来对我就象亲妹妹一样照顾体贴。”她望着王子书,似有一种难以吞吐之感,小声说道:“采萍姐姐真是好福气,我却没人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