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并不符合叶枫的愿望，但他还是给了徐荣村很多的帮助，其中包括安全火柴的方，以及一从瑞典运到勒阿弗尔港的生产设备。

或许不会去考虑个人得失和成败荣辱。

叶枫同样到无力，寄望于一己之力改变历史，尤其是一个国家、一个严密的官僚系、一顽固的思想文化，都要比任何一项发明都困难。

还有就是，这些事无论让谁来，他必须在这个月筹措一笔资金，对刚刚买下工业的诺贝尔公司来说，这笔钱的数字并不小。

而叶枫提供的书籍，科学、历史和思想文化几乎各占了三分之一。

吴甫倚仗自己的土地和实力，曾经不可一世，吞并了好多小资本，但在外国产品的倾销和经济封锁下，还是遭到了失败。

那些思想，甚至那些科学理论，很容易被清朝的统治者判作异端，而历史分，也大多借史发表议论，说了很多犯禁的话。

“然则，徐某作为一个商人，面对这样的大势，实在是无力得很。”良久，徐荣村长长叹了气：“正如叶先生所说，无论选择哪条路，对商人来说，恐怕很难有好结果。”

通过这个故事，叶枫给徐荣村指了两条路，一是保持自主，和洋人既合作又竞争，就像吴甫；或者彻底倒向洋人，依靠洋人赚钱，正如赵伯韬。

至于赵伯韬，虽然仰仗洋人的势力取得了成功，但永远只是洋人的一条走狗。

这要求并不过分，但将这件事给棠和霍普，叶枫并不放心。

徐荣村不认同赵伯韬，说明他内心还是像吴甫那样，商人还是有商人的人格和理想。

对于这件事，徐荣村快地答应了，但对于印书计划，却诸多犹豫，毕竟，清朝的历史上发生过血腥的文字狱。

“那么，徐先生到底会如何选择呢？”叶枫将问题直接提了来。

另外，叶枫又托施怀雅兄弟从英国购买了一整的棉纺设备，还招募了几个落魄的工人，这些都是送给徐荣村的。

叶枫无奈地笑了笑：“那就祝徐老板生意兴隆了。”

叶枫的讲述很成功，或者说他的记忆不错，将《夜》中赵伯韬丑陋的一面充分表现了来，徐荣村自然能看到这个人的真实情况。

叶枫想起矛盾的《夜》，那个极度悲情的民族资本家吴甫，在旧时代的中国，虽然苦心经营，却还是不免破产的故事。

的革命事业中去。固然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但如果换一位意志定

徐荣村认为赵伯韬也没有好结果，叶枫到非常欣，从财富上来说，赵伯韬是成功的，但赵的行为，彻底投靠了洋人，总是无法摆脱走狗的彩。

作为换，叶枫希望徐荣村能够协助自己在国内的“印书计划”和“教育计划”特别是后面一件事，他希望徐荣村从国内选各年龄层次，特别是思想开放的学者、青年，以及幼童，送到欧洲行学习。

这个答案在叶枫的意料之中，徐荣村依然选择了明哲保，而不是叶枫没有说，却早就摆在他面前的第三条路：改变这个国家的现状，改变叶枫在《夜》中假定的那个环境。

这些书籍由外国人面自然不怕，如果换成中国人的话，恐怕再多的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将这个故事改编了说给徐荣村听，吴甫和赵伯韬都是典型的商人，他们都把自己发财致富的愿望放在民族利益的上面，不同的是，前者想建立自己的经济帝国，后者完全投靠了外国资本。

缺钱还缺人，这些要从哪里来呢？叶枫非常苦恼。

这个故事放在这个时代，显得异常真实和迫切，吴甫和赵伯韬这样的人形象，也很生动。

关键是缺少一个合适的代理人，霍普不是中国人，而且过于年轻，生意还行，其他的事情还不能指望。

“你我一两个人，能的事情确实有限，哪怕有亿万家财，居宰辅也不行。”徐荣村说这样的话，未必不是有明哲保的意思，但叶枫很理解，生存有保证，才能希望更多。

徐荣村只答应从旁协助，棠对此倒是很兴趣，只是希望增加传教书籍。

“或者，吴的步伐过于急了一些，我还是想尝试着看。”徐荣村犹豫了良久，才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