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是一条心吧？”

我从王母来时，月已，膝盖跪了太久早就火辣辣地疼。宝蟾和玉儿要来扶，我遣了她二人送艾莽去真君府安歇，自己则沿着王母弯弯曲曲的抄手游廊踉踉跄跄向外走去。

艾莽见大家终于达成协议，便抓住时机向天君和西王母禀报了君可能对天不利的消息。

艾莽：“或许君只是想报天杀了王之仇，君毕竟是所有妖统帅，不但统领界，妖界也以他首是瞻，王被灭，君若不替王报仇，恐妖对他多有微词，对他君之位不利。”

玫儿看他的目光更添了几分神往与崇拜，她从怀里掏一个香来，青的织锦着银素的苏，淡雅致。玫瑰的芬芳从香中透了来，轻轻散发在空气中。

就这么安排妥妥的。

“玫儿，你这么晚来王母找我么？”神瑛风和煦的，像个大哥哥般温厚宽和。

天君的神缓和着，微微了笑意。

王母娘娘满意地笑着，目光这才调到地上一直跪着的我上。目光一接我的脸，她还是了嫌弃的神，但还是忍耐着说：“湘妃，你也起来吧！艾莽虽与你情同手足，毕竟男女有别，还是安排他去其他仙人馆驿下榻，不要在潇湘馆叨扰了，不如就安排到天真君府去，这样杨戬要同他说话也不必寻到潇湘馆去，也省得颖梨不兴闹别扭了。”

我局促地推开他，尴尬地扯扯嘴角，却是连一丝苦笑都扯不来。

皓月当空，圆圆一，明明朗朗，清澈无比。我却沐着那月光走得失魂落魄。一个不小心，脚下一绊，就向前摔去。就要跌落地面时，后一只手拉住了我，我以为是天君，站稳时才看清是神瑛。

神瑛却一手举着灯，一手执拗地扶了我的手，不说话，却固执地不容人抗拒地一路扶着我了王母。一路上我心里沉沉浮浮，万千情绪糅合，一时间五味杂陈，苦不堪言。

“界真是狼野心，妄图统领三界，真是不自量力！”西王母愤然。

玫儿将香递到神瑛手中，羞涩：“上回神瑛哥哥你说睡不安稳，我特意了这个玫瑰香，有安神养气的功效，神瑛哥哥睡觉时搁在枕下，有助睡眠。平日带在上，更能神清气。”

“绛珠，你也在这儿！”玫儿举着灯，橘红的灯光映着她神采飞扬的小脸，一双星般璀璨的眸亮得让人心疼。

我心里酸酸涩涩的，我从前还替杨戬了红披风，却从未对神瑛动手过什么。那时候情意眷没有动手小礼，现在更没有理由和脸面去这些小玩意了。

西王母也和颜悦：“如此甚好，明天让颖梨和杨戬来王母与哀家好好说说话，哀家会替颖梨好好训斥杨戬的。”

敖广忙喜：“杨戬有王母娘娘教导，本王就放心了。本王替颖梨多谢王母娘娘。”

玫儿目光从神瑛脸上飘过，突然便一抹羞神。我看在里惊在心里，难这丫对神瑛…

神瑛朗朗一笑，星月无光。“玫儿妹妹有心了，多谢了。”

三人正相顾无言，各揣心事，只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声：“绛珠——”天君已经大步星，在一堆仙童仙娥的簇拥下向我们走了过来。

龙王敖广拱手：“若君敢犯天，我们龙族和所有族听凭天君差遣！”

我心里一怔，我能不和大家一条心吗？杨戬已经是颖梨夫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岂能逆天而行？颖梨也曾是我朋友，在九鲤溪府中我们友好地度过了许多好时光，我当然希望她幸福，虽然友情总被情磨洗得面目全非，虽然颖梨再不可能拿我当朋友，我却还是会因为曾经的友谊祝福她，祈祷杨戬好好待她。

了王母，站在门，我就着月光看神瑛绝的容颜，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戳痛。曾经过，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平那些刻骨铭心的觉。

“艾莽言之有理，四海龙王怎么看？”

神瑛正要开说话，玫儿玫红的影燕一样飞到我和神瑛边。

我落魄如此，应是正中他下怀吧！他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和痛苦吗？现在他如愿了，在天我永远都无法活得舒坦和自在。

“我自己回去能行，你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我的声音在月下格外飘渺沉静，带着隐隐不可遏制的沧桑。

其他龙王忙拱手附和：“愿为天君效劳，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我当然和王母娘娘一条心。”我顺服西王母也是看在天君面上，不想他为难。今天他已帮我说了太多话。

玫儿连忙又摇又摆手，一脸甜。

我微微一笑，问玫儿：“你这么晚来王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