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老爷没少让她伤心，就是当初她要接过纪晓芸来边养育。纪二老爷还曾阻拦过。

只要纪二老爷无心纳妾，纪老太太就不是不可战胜的。

“并没听见，是咱们茶上的小丫路过二太太的院…。并没听见吵什么。”牡丹就。

“那爹爹打算怎么办？”纪晓棠就问纪二老爷。

“…二老爷护着二太太。且二太太…。老太太过去，反而不好。”牡丹陪笑。

“要她和我贴心！”纪老太太又冷哼了一声。

…

“你去陪你娘说会话，”纪二老爷就对纪晓棠“让你娘开心些。”

“说不得还要老太太大人大量。”牡丹忙就陪笑劝纪老太太“老太太想要，只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二老爷最是个脾气好的…”

“还能怎么办。”纪二老爷微微一笑。“咱们总要护着你娘对不对？”

一家都打扮了，就到纪老太太的屋里来。

“哎，二老爷从前不是这般。”没有跟纪二太太成亲之前，纪二老爷对她是言听计从的。可有了纪二太太之后…

“有了媳妇忘了娘。”纪老太太喃喃自语。

纪老太太院中上房

“你说的是。二太太惯会这些表面的文章。”可恨的是，纪二老爷每每都护着她。她这个婆婆的想要给纪二太太立规矩，也立不大起来。

这也是往年的旧例了，无需多说。

但显然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的情形不同。

刚上楼来的时候，纪晓芸和顾霞儿的坐席还现了一些争执。

纪老太太最后也没持，只是笑着夸顾霞儿好，有长辈的样。

纪三老爷早请了一班小戏，宴席开始，戏台上也拉弹唱，甚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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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对二太太好，二太太总会知。等二太太跟老太太贴了心。二老爷是老太太的亲儿，还有什么说呢。”牡丹听见了纪老太太的喃喃自语，就又笑着劝。

“你娘是真情的人。”纪二老爷就。

等着宴席上来，纪二太太像以往一样服侍纪老太太，纪老太太却没有就让纪二太太坐。

“好个贤良人！”纪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惯常不总是说夫妇俩相敬如宾，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当我不知她的！”

楼上，纪老太太坐在上手，就让江氏在她左手坐了，右手边是纪晓芸，然后才是顾霞儿。

顾老舅、江氏和顾雷儿一家也被请了来，跟纪家一起过节。

霞儿的事，看来她还是要抓。

如果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真的对着吵了。或是像原来大老爷和大太太在家里的时候还摔了东西，纪老太太过去，正是拿个正着。到时候发作起来也有个由。

纪老太太本是要让顾霞儿挨着她坐的，顾霞儿却执意不肯，让给了纪晓芸。

大家在纪老太太的屋里说笑了一阵，就都起，在众丫媳妇的围随下往如意园中来。

牡丹忙上前拦住。

“二老爷和二太太吵架了？”纪老太太本来眯着的睛立刻就睁开了。

汤都上了两，纪二太太还在纪老太太后站着。

…

纪老太太坐在炕上，听着牡丹低声向她禀报。

“可听见了吵的是什么？”纪老太太又问。

端午节宴席就摆在如意园的戏楼上。

三个女孩都打扮的枝招展。

牡丹听小丫过来嚼，知纪二太太院里的大致情形。

“老太太这是何苦。”

纪老太太气了一会，倒也觉得牡丹说的有理。

大节下，纪老太太也穿了喜庆的衣裳。她端坐在炕上，左手边坐着纪晓芸，右手边坐着顾霞儿和顾雪儿妹两个。

“快扶了我过去看看！”纪老太太就要下炕。往纪二太太那边去。

我娘是这样的脾气。”纪晓棠并没有吃惊。

“好。”纪晓棠，就了屋。

“嗯。”纪晓棠喜地。

楼上楼下各摆了一桌，楼上是纪老太太带着一应女眷，楼下是纪二老爷、纪三老爷、顾老舅和顾雷儿。

纪二太太是不会跟她贴心的。

“二太太惯是辖制着二老爷。他们在外的时候，我是看不着，不到。如今就在我地下，难还要纵了她！”

“是的。”牡丹就。

儿媳妇贴心了，儿才不至于跟她离心。

牡丹丝毫都不怀疑，如果纪老太太这个时候过去了，纪二老爷会维护纪二太太，纪老太太不过是讨个没趣儿罢了。

转之间，就是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