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询问五，将所有的人都支开了，祁佑年却没有走。祁佑年听到了纪晓棠和五的每一句话，他隐隐已经猜到，纪家周围的麻烦不小，而本来不应该这些家事，尚且年幼的纪晓棠上似乎背负的太多了。

“晓棠…”祁佑年想要安纪晓棠，却一时不知从何安起。

这也怪不得前世的时候，纪家会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即便是如今她已经占了些先机，一家人也有了警惕，要面对这样难缠的对手，结局也很难预料。

“纪三姑娘，你要小心…，要对付你们家的，不只有江…”

“不好了。”正在这个时候，穆洪大步从外面走了来。

纪晓棠暗暗在袖里握了拳。

可是刺客，五的睛已经暗淡，里面竟然现了些许的柔光。

“他死了。”祁佑年告诉纪晓棠。

“正是。”穆洪有些吃惊，祁佑年当时并不在场，却怎么好像是亲看到一样。“阿佑，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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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赤诚与情，任何激的话都是亵渎。

纪晓棠微微睁大了睛，她清楚地知，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纪晓棠就后退了一步，祁佑年只得放开了纪晓棠。

“阿佑…”激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

究竟鹿死谁手，这必定是一场苦战。

“牙齿里藏着药，咬破之后立刻七窍血，神仙也救不回？”祁佑年听了穆洪的话，一双睛就眯了起来，中的光却是大盛。

说到这里，五的声音戛然而止。五的睛睁着，往一侧一歪，就此没了声息。

“外面抓到的那两个人，他们…都死了。”穆洪就。

“外祖父，怎么了？”纪晓棠就先问。

纪晓棠的心情非常不好。

那么五所说的，除了江庆善之外要对付纪家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些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无论怎样，他都会帮纪晓棠。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替纪晓棠接下她所背负的所有东西。

“这怎么可能？”纪晓棠和祁佑年几乎异同声地。

看见纪晓棠和祁佑年，穆洪就停住了脚步，也住了嘴，随即咳了两声，一双睛装作是要避开，其实却非常不想避开。

纪晓棠也知五死了，她还有许多的话要问，可却再也听不到答案了。五的死，带走了许多的秘密。

“…总会有法的。晓棠，我总会帮你的。”祁佑年将纪晓棠揽在怀里，鼻息间是纪晓棠淡淡的发香。他还不清楚纪家和纪晓棠要面对的是什么，却已经暗暗地发誓，要跟纪晓棠一起面对。

也许这是五这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竟然沾染了一丝人味。

祁佑年伸手在五的脖颈和鼻下面都探了一回，随即就将纪晓棠从五的边拉开。

“是我一时大意了。”穆洪面悔“谁知那两个人，问他们什么都不肯说，趁我不注意，竟然…哎…”穆洪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

纪三老爷说过，五长的吓人，倒并不是因为他的五官特别丑陋，而是因为他的一双睛。那是一双可以说是非人的睛，里面没人任何人类的怜悯和善意，有的只是**的野兽的光。

普通的盗匪或者杀手，怎么会有这样的装备？！追杀五的并不是普通人，也就是说，在清远杀了那个算命瞎的，并不是普通人。

“他们的牙齿里藏着药。”

简单的几句话，发自少年的肺腑。即便此后时移势易、甚至是人非，少年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初衷。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的赤诚，纪晓棠真的被这简单的几句话安抚了。

他方才是有些忘情了。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方才的任何言行。

纪家的麻烦，可真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