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远远的，从此再也不要登纪家的门！”纪老太太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来。(未完待续…)

“你这话说了谁信？”纪老太太左右瞧了瞧，就又问顾雷儿“雷儿，你跟姑母亲不亲，对着姑母，你也不说实话吗？”

看着丫端来熬好的药，纪老太太却无论如何不肯吃。

见纪二老爷不说话，纪老太太的心就越发沉了下去。她的手抖索了半晌，一双睛就又有些发直…

许是救儿心切，顾老舅说话语速极快。

顾雷儿此刻却正在与顾老舅打着眉官司。

你见牡丹什么？”纪老太太就问“你跟姑母说实话。方才姑母也听明白了，你表哥也不认为是你害了牡丹。你这傻孩，怎么被人利用这事。跟姑母说实话，姑母保你没事。”

接下来，不纪老太太如何询问，顾雷儿都没有改。

纪老太太满怀期待地看着顾雷儿。她不说我，而是句句都说姑母。是想着唤起顾雷儿对她的亲情，就此说了实话。

“罢了。雷儿历来胆小，有些不着调是真的。这样的事，他是不来。”纪老太太就说，这句话，自然是对着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说的。

纪老太太一开始说的还磕磕绊绊的，到后来却是越说越顺，似乎事情的真相本来就是如此。

纪老太太这话说来，竟是不惜用自己来给顾雷儿垫背的意思。

“老太太…”纪二老爷的脸上就带了痛苦之“那是长生啊，差一儿就…，老太太不心疼长生吗？”

顾雷儿在开之前，就犹豫了一阵。然而他一开，却还是矢否认。

这一回却不是以往撒泼要拿纪二老爷的那假哭。

“好，那雷儿你告诉姑母。牡丹是怎么死的？”纪老太太缓了缓，就又问。

纪老太太是真的很伤心、很难过。

纪老太太就抬手住了自己的额，显然是有些疼。

纪老太太几乎不敢去看纪二老爷，却是终于肯喝药了。

…

纪老太太转看向顾雷儿。

“大，雷儿这孩是你看着长大的。他是老实孩。不会说谎。他这样说，就是真的。雷儿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他还是小孩脾气。大。你都知的。别人不这事，雷儿他得！”顾老舅忙就说。

郎中又被请了来。

纪老太太低着，摆了摆手。

“这、这个，姑母，侄儿实在不知啊。”顾雷儿立刻就喊冤。“看守的好几个人都看着的。我离开的时候，牡丹可好好的。她死了，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雷儿不说，自然、自然是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人。都是牡丹那丫自己的。是我、是我…，她年纪大了，指望我给她找一门好亲事，我就给耽搁了。那天，我、我还训斥了她。那丫就怀恨在心里了，想着长生是我最心的，这才想着要害长生！”

纪老太太的心里就是咯噔的一下。

“胡说八！”纪三老爷怒。

有什么人，竟比她对顾雷儿还亲？顾雷儿为了护着那个人，竟然不惜得罪整个纪家，其中也包括她！

可是顾雷儿却偏偏不肯说！

纪二老爷手扶着椅背，半晌说不话来。

“老太太，舅老爷已经被送回家了。”纪二老爷在旁就说，语气中完全没有起伏。

等两人都走了，就有小丫来禀报，说是顾老舅要见她。

“执迷不悟！”纪二老爷皱眉。

“我、我怎么不心疼长生，他有什么事，让我用命去换我都愿意。二老爷，难不成你还疑心我？”纪老太太就哭了。

至于她伤心难过的究竟是什么，那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老太太，我们也不认为是他害长生，是他杀的牡丹。可他方才也没说实话。只要他肯说背后指使他的人，我们既往不咎，以后还是亲戚来往。”纪二老爷就说。

“他不会害长生，也没胆杀人。”

“老太太早些安歇了吧。”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见纪老太太喝了药，就都告辞。

顾老舅瞧瞧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的脸，忙就缩回，不敢言声了。

“姑母，侄儿说的就是实话。”顾雷儿哭丧着脸。

至于这样的事到底指的是什么，那就只有纪老太太自己心里清楚了。

“姑母，侄儿冤枉啊。侄儿就是年纪轻，好奇心重，想着牡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就、就空去见了她一面。”

纪老太太坐在椅上，沉默了半晌，这才缓缓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