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伯母的为人…”真的像纪老太太说的那样吗。而且，纪老太太和纪大太太结怨颇的样，究竟是发生过什么事？

东西好坏都在其次，重要的是孙女们喜、兴。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纪二太太一方面是不愿意给孩们说这些，一方面也确实是所知不多。“我嫁过来之后，就没跟大太太一起共过。”

等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都走了，纪晓芸也累了下去休息，纪老太太就叫住了也要走的纪晓棠。

纪晓棠知纪老太太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忙就在纪老太太边坐了，认真地问纪老太太有什么事。

“你记住祖母的话，才不会吃亏。这些话，我并没对你说。你记住了，以后记得护着你些。”

“晓棠，你没见过她。以后应该也不会见到。我这辈都不想再见她的面。你只记得。她说什么都不要信。那狐媚，最会装好人。我虽不大懂，这次肯定是你爹爹帮了你大伯天大的忙，她才肯拿这些不知压了多少年、破烂不值钱的东西来。…她教导来的闺女，跟她是一个样！”

“老太太跟你说了些什么？”纪二太太还是随问。

“被老太太给看来了。”纪晓棠就笑。

纪晓棠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来。纪老太太发了一通，见纪晓棠这样的态度。就认为纪晓棠相信她的话，是站在她这一面的，因此非常满意。

“老太太放心，我都记下了。”纪晓棠笑着。

“礼单上写了，这是里内造的东西，还是大伯母和大往里去赴宴，皇太后娘娘亲自赏下来的。大伯母和大觉得好，自己不舍得，让人捎给我和的。”纪晓棠就。她知纪老太太似乎对远在京城的纪大老爷和纪大太太有什么疙瘩，而纪二老爷却想修复这母婆媳之间的关系，所以她才说这些话，希望纪老太太对京城那边的心思能够缓和一些。

纪晓棠回到纪二太太，见纪二太太正在给长生试新的衣裳，就上前帮忙。

“今天你难得兴，我方才就忍着没说…”纪老太太一开，就直奔主题。

母女之间，是没有什么好避讳和隐瞒的，因此，纪晓棠就都跟纪二太太说了。

纪老太太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纪二太太与纪二老爷成亲的时候，纪大老爷早就已经成，并一直没有在纪家老宅住过。

“怎么去了这半天才回来？”纪二太太随问。

纪老太太这才满意地松开纪晓棠的手，让纪晓棠走了。

纪老太太絮絮地跟纪晓棠唠叨了许久，虽没指名姓，但到后来却也越说越明白，她骂的就是纪大太太。

纪老太太可以说纪大太太的不是，纪晓棠却无论如何不能接茬，只好糊地应着。

“她是什么，骗的了你们。却骗不了我。她哪里舍得将什么好东西给咱们，能给咱们的，那都是她用剩下不稀得要的东西。偏还要说的极珍贵。真真是个狐媚，没一句真话，最会骗人的。”

“…什么得皇太后的赏赐，她们自己舍不得特意捎了来给你和你，呸！”纪老太太冲着京城的方向呸了一声，又拉着纪晓棠的手。谆谆地教导纪晓棠“晓棠，你千万不要信她这些言巧语！”

纪晓棠就又为自己和纪晓芸都选了几个尺和两串珠，等纪晓芸和纪老太太都满意了，纪二老爷这才让人将礼都抬了下去。

纪老太太显然就松了一气，而且脸也缓和了许多。

“你历来不是浅的孩，今天这样，也是为了让你和我兴，是不是？”纪老太太就问。

“是祖母留下我，说了许多话。”纪晓棠长生墩墩的小，引得长生一面躲，一面咯咯地笑。

纪晓棠心中略微有些诧异。到现在她自然听来的，纪老太太中这个她，指的还并不是纪大老爷，而应该是纪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