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母后，”纪晓棠也站起，走到韩太后前与秦震并肩而立“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方嬷嬷是母后边得用的老嬷嬷了。当初我来中小住，还多亏方嬷嬷心照拂。”

这知情的人，还不仅仅包括郑贵妃边的人，韩皇后边的人因为看了破绽，掌握了郑贵妃害人的证据，也被这两人暗中下手给害死了。

“我们加了万分的小心，皇后甚至亲自照顾纪贵妃的衣住行，可是依然没有防住那贼…”

秦霖的计划很好，但是却被韩太后地觉察到了。

韩太后拉着秦震的说，声泪俱下地说了半晌。

还有方才韩太后声声说秦霖和郑榕勾结，使得纪晓莲一尸两命，并在之后杀人灭。这些事，本不是秦霖的。

秦霖怎么会杀方嬷嬷，他最想要的是生擒方嬷嬷，让方嬷嬷指正韩太后。

“哪里是派了她什么差事。”韩太后摇了摇，随即告诉纪晓棠和秦震。“…她在我边服侍了几十年，前些日不大好，就说年纪大了。要告老还乡。我舍不得她，可却想着她在我边也是劳累，告老还乡，也能享享福。”

“所以。我就答应了她。只是她要回乡。就打算多采办些东西，京中还有些事情要料理，我自然不会她离开。可是那天她之后，就再没回来了。”

“我也是这么想。”韩太后颔首“如今发生了这些事。我在担心，只怕她也是遭了毒手了。这以后要再见她。只怕是不能够了。”

肃王虽然在禁中用了不少功夫，也有郑榕这样的内应，然而还是低估了韩太后。禁之中，还是韩太后的天下。

韩太后说的声泪俱下。

不过方嬷嬷告老还乡的事却是虚乌有。

别的事情或许他们夫妻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方嬷嬷的事，秦震却查的一清二楚。

“陛下登基多年没有嗣，他们就起了狼野心，暗中结党营私，当我和陛下不知。我和陛下不过是念着先帝，念着与他是至亲的骨，所以才一直听之任之。陛下没有嗣，你也一直不争气。我和陛下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那孽实在是养不熟的白狼，我和陛下怎么放心…”

韩太后说到这里，还落了几滴泪。

“正要向母后询问，只是一时还没机会。莫不是母后派了她什么差事，所以不在母后边？”

韩太后在外准备男婴，打算纪晓莲生下女婴的时候可以及时替换这件事，委派的正是方嬷嬷。因为这个缘故，前些日方嬷嬷曾经频繁。

纪晓棠不免唏嘘，只得尽力安韩太后。趁着韩太后低泪，纪晓棠和秦震又换了一个。

秦霖确实掌握了方嬷嬷藏匿妇的地，也抓到了那些妇，但是却并没有抓~住方嬷嬷。但是方嬷嬷确实死了，却并不是死在秦霖的手里。

方嬷嬷，是死在韩太后的手中，尸不知所踪。

“老天垂怜，纪贵妃怀了。我和陛下都是又兴又担心。兴的是陛下终于有了嗣，担心的是那个觊觎帝位的人，不会让纪贵妃顺利地产下皇嗣来。”

“就是我这里，他们也没有放过。”韩太后这样说着话，目光就移到了纪晓棠的脸上。她问纪晓棠“晓棠，你还记不记得方嬷嬷？”

“有这样的事？”纪晓棠诧异地问“方嬷嬷与母后情，又是明白事理的老人儿，应该不会不告而别啊。”

，我只见过煜儿一面，抱都没抱过那个孩！他们对我和陛下，哪里还有一儿亲情和顾忌！”

在韩太后的叙述中，是秦霖背后指使，郑桂在中执行，暗中下手使得纪晓莲一尸两命。之后，双方更是联合起来，将所有知情的人都灭了。

“对，就是她。你这孩。果真是个重情的好孩。”韩太后了“你今天来，一定非常奇怪。她平时都在我边，怎么今天偏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