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隽认识关杉，关茨叫了声“黄叔叔。”

然后低专心画画，装作和黄伯隽不认识，程毓是个不安分的主，笑着说：“她黄叔叔快过来看看，老爷已经说过了，你的字不如这丫的，她已经把字送我了，现在要送一幅画给我。”

夏桐想起来辛弃疾的《清平乐村居》“…最喜小儿无赖，溪卧剥莲蓬。”好在夏桐只是写意画，茅檐，篱笆，大儿锄草、老二织笼、小三卧剥莲蓬。

“程叔叔，您有喜的唐诗吗？”夏桐摸着脑袋再次问。

夏桐也没明白，这些人怎么都围了一个圈？转来转去总能转到一来？这究竟是一什么样的缘分？

夏桐把画挪到麻将桌上，大家坐了下来，关莲安排夏桐挨着关茨和关杉，菁菁挨着程毓，程毓虽然皱皱眉，也没说什么。

夏桐瞪了他一，也不敢说什么。

“程叔叔？算了，不跟你计较，随便来一幅吧。”

“认识，跟老大老三见过一次。”黄伯隽可不敢把他怎么认识的夏桐说来，当然，他赌夏桐也不会说来。不过，他没大明白，夏桐怎么成了关杉的外甥女？

“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说说。”程毓和黄伯隽都很兴趣。

“臭小，这关大校的父亲当年可是我的老上级，关家和我们黄家的渊源很啊，可惜，造化人。”

夏桐也从来没有听过外公的事迹，这会，也把笔放下了，专注想听听黄老说什么。

程毓说完特地看了夏桐，夏桐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想起那次他吃饭把黄伯隽请来的事情，这黄，天啊，该不是这黄老就是黄伯隽的什么人吧？

黄老地听了黄伯隽应该也认识这夏桐，便说：“这是关杉的外甥女，你们以前见过？”

“急什么，还有一个人要来。”程毓说。

“让服务员走菜，我们坐下慢慢说。”关莲招呼。

程毓一直观察着夏桐，见夏桐此刻有些恍然大悟的样，笑嘻嘻说：“丫，还不笨嘛。”

“还有一个人？”关莲喜滋滋地问，能多认识一个**，机会太难得。

夏桐的外公叫关雁潭，家里原是浙江的商，抗日战争爆发后，亲友们纷纷逃往国外，关雁潭和他大哥上船时被挤散了，他留了下来，当时刚十岁的他在上海卖报维持生活，一个偶然的机会，帮一个受伤的地下党送了一份情报，也救了那个地下党，从此后便稀里糊涂地了地下党。当然，这稀里糊涂是夏桐总结的，那个地下党是黄伯隽的爷爷，他把什么都不懂的关雁潭带了党组织。

“好了，好了，先收起来吧。该上菜了，客人该饿了，等吃完饭再画也不迟。”李青云张罗。

“快画吧，别耽误了吃饭。”

“丫，你不知吧？你黄爷爷可是军区司令员，一般人请不动。”程毓暗示夏桐说，不然，他今天也不会给这个面。

“说起来，我刚队的时候，还过几个月关参谋长的勤务兵，可惜的是文革一开始，关参谋长受海外亲属的牵连，把搞垮了，而我父亲，那时也是自顾不暇。不然，关参谋长现在也该是将军了吧？”黄老叹气说。

送一棵白菜给夏桐。

“丫，你叫什么程董？”程毓敲了下夏桐的脑袋。

抗战胜利后，十八岁的关雁潭已经有四五年的党龄，参加了解放战争，职位一直不断地往上升，后来，又参加了抗援朝，二十五岁便成了师的参谋，一发炮弹让他从朝鲜战场下来了，睛的伤好后，回到队论功受赏，他被封了大校，提了参谋长。

“程董有喜的唐诗吗？”夏桐问，这下，她真的想卖一张画给他了，敲诈他一笔。

“可不，要是我爸爸还在队，我们也不至于什么都这么艰难。”关莲的睛也红了。她是会最的，好歹关杉还借了光，在队混了名堂，她至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

夏桐正画着，黄伯隽来了，黄老看着他，程毓忙说：“是我叫他来的。”

夏桐手里的笔正拿着，也只得叫了句：“黄叔叔好。”

“对对，程董不说我还忘了，夏桐，给黄爷爷画一幅画。”关杉忙说，既然来了，总想看看夏桐到底有多少斤两，还省的黄老追着问夏桐的家事。

夏桐听了不禁唏嘘，造化人，可是在那特殊的年代，比外公还凄惨的结局也有的是，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