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来也是你张罗要来的，这才五分钟就要走，真是搞不懂你。走吧，走吧，夏桐的工钱，我回给她亲自送去。”

一楠摇说：“算了，俺还是去堂快一，吃完赶回去眯一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衣服加价吗？”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还想吃她亲自炒的米粉呢。”程毓往外轰慕斯年。

慕斯年放下电话“走吧，我们敲程老三一笔去。”

“不说我不让她走。”

“我也想早回去眯一会，要不下午上课准打瞌睡。”夏桐看着慕斯年，等着慕斯年自己提来走。

“什么好衣服，最贵的价多少？”

上次因为夏桐的事情，罚了好几个人，程毓虽然没对他说什么，他自觉地放了三个月的大假，刚刚休假回来便赶上了检验这批服装。

“好啊，我没意见，我也二年没吃过大学堂的饭了。”慕斯年说完提着夏桐的书包先走两步，回看着站住原地的夏桐三个“你不着急了？”

“打个车过来一趟，有事找你，好事，饭回我请你吃。”

“丫，有时间吗？过来一趟。”

慕斯年正愁找不到机会在夏桐的同学前亲密亮相，这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哪能错过？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

慕斯年没说话，看着架上挂着的十衣服，也许是先为主，也许是屋及乌，他一看了夏桐绣的那件旗袍。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夏桐的绣品有灵，不死板，别的他还真说不来。

“结束了？”夏桐走到他跟前，问。

“走吧，吃饭去，边吃饭边说。”慕斯年接过夏桐手里的书包，看向夏桐后的一楠和许颖，问了一句：“一起吧？”

夏桐看着慕斯年，说：“程毓来的，说是有急事，让我去一趟。”

答案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有你什么事？我找夏桐。”

“好像有一嫁衣，清格格的嫁衣，据说是了一年时间完工的，价二十万，别的还不知。”

“来来，丫，他们都不相信这件衣服是你自己的，我说连手工裁剪到制到绣，都是你一人，他们都不信，我们打了一个赌，来来，你告诉他们，今年你多大了，在哪里念书。”程毓把夏桐推到这几个人面前来。

慕斯年直接把夏桐带到了程毓的公司，上午参加评判的这些人大分走了，只有顾问的三个以及设计的邹义学在，办公桌上摆着夏桐的衣服，这些人还在研究，夏桐抬看看腕上的手表，都一钟了，也够废寝忘的。

“哎，你这人怎么还这么霸？行了行了，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老顾问，说夏桐绣的祥云和缠枝莲样跟别人的不一样，想问问她跟谁学的，还有，夏桐用的针法也跟别人有不一样的地方，老顾问想研究研究。”

慕斯年想了想，对程毓说：“我回去了。”

程毓见到山田，低声在慕斯年耳边说了一句：“公司与他还有两年合同。”

程毓见自己的话没有气到慕斯年，嘟囔了一句：“这小，风似的。”

夏桐想了一下，问：“是不是有些像朝服似的，跟汉人的嫁衣一也不一样。”

慕斯年没搭理他，他对自己有信心，夏桐跟他，肯定是前世的约定，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如此熟悉默契。

个人，围着这一堆衣服评论，有设计的长和副长邹义学以及负责清朝服饰的两个设计师，顾问来了三个，还有艺术的两个，其中一个是山田，慕斯年看见山田心下一愣，暗自庆幸夏桐没有过来。山田看见慕斯年，表面也是不动声，他已经打听慕斯年的份。

“你打到她卡里就行。”

“呃？你太诈了，我这里有一件大活，看看夏桐能接吗？”

慕斯年看了一旁边坐着的几位绣工，年龄基本在三十多岁，听程毓介绍说，大分是从江浙一带聘来的，从小跟着师傅学的绣技。

夏桐正哀叹时，手机响了，是程毓。

夏桐没有等到慕斯年的电话，却等到了慕斯年的人，刚从教室来，便见慕斯年在门树荫下的公共栏前站着。

“啊，现在？正要去堂呢。”

慕斯年听了掏手机给程毓打了过去：“什么事非得现在说，连饭也不让吃？”

“没，我刚给程毓打电话了，今天有几件手笔大的，讨论的时间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