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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来,叫大夫来啊。”欧阳柔痛直飙泪,此时一身狼狈,又是这般狰狞大叫着,看大厅中一堆下人都直了眼睛。
这…这二小姐怎么疯子一样,难道一点不注意大家闺秀形象了吗?以前二小姐可是事事讲究呢,难道因为之前宁府那坏了名声,这是破罐子破碎,什么也不顾忌了吗?想着想着还真有可能,那也就是说,二小姐原本就是这性子,原来都是装吗!不少人看着欧阳柔,心中唏嘘,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而与她一比较,此时欧阳月安静盈然坐对面,就显得文雅端庄多了,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们以前怎么会觉得三小姐太不堪了呢?果然是先入为主观念,三小姐哪有想那样,这府中像模像样就是她了。
果然还是嫡庶不同啊,贱妾生总是教养差些,夫人虽然平时不怎么管三小姐,可是这作派却还是承袭来了,甚至有稳稳超越夫人之势,当真是奇了!
欧阳志德已经气忍无可忍,气摆摆手:没看到二小姐受伤了吗,还不将二小姐扶下去叫大夫过来,愣着干什么!”这么下去,让全府下人都看到欧阳柔这丢脸模样了!
欧阳柔身边丫环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立即起身扶着欧阳柔离开,心中却是直犯嘀咕,二小姐今天可真是…哎,以后她们这柔雨院,怕是让人瞧不起了!
欧阳柔这一离开,红姨娘也因为担心草草请辞便跟了去,花姨娘也觉得今天十分倒霉,让欧阳志德冲她发火,此时也不想再待这里,也匆匆回去了。接二连三离开,老宁氏索性自己回了内堂去休息,眼不见为静,也省得看到欧阳月她也觉得脸上辣烫。她之前可是发了好大一顿火要处罚欧阳月,却原来是误会。可是让她倒歉,那是万万不可能!
欧阳志德一回来就碰到这事,也十分头疼,欧阳月与他笑谈了两句,欧阳志德也回子自己义和轩,而欧阳月则带着春草冬雪李翠儿回她明月阁。
一回到明月阁,欧阳月立即冲着李翠儿眉开眼笑起来:翠儿,你果然是好样,这药材配太好了,看看花姨娘、明姨娘还有欧阳柔她们那吃鳖样子,哼!还想算计,指责我,后都被父亲讨厌了吧,我看她们以后还敢我面前得意!真是不知死活东西!”
李翠儿低垂着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光亮,声音却是十分恭敬:还是小姐吉人自有天向,其实这方子也是奴婢爹,用必生所学配出来,不但难得,有些草药也鲜少有人认识。那好比那很像红花干草,奴婢原也没意,没想到倒是给小姐惹了麻烦,要不是那刘太医见多识广,这一次奴婢都想自以求小姐原谅了。”
欧阳月摇摇头,伸手扶起李翠儿,一脸不认同:翠儿,原本我也很怀疑你,可是这么多日相处,我很了解你是个什么样人!你大可放心,我欧阳月虽然不是什么巾帼英雄,但也是恩怨分明之人,这事根本不是你错,你何需这么说。还是花姨娘心怀歹意,什么事都没有,就想给我安上个残害手足罪名。哼!明姨娘、红姨娘还有二姐也各个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直打秋风,当我不知道吗!与她们相比,我难道还看不到你忠心吗,你若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是啊,翠儿,小姐是仁善,以后咱们明月阁就像一家人生活一起,哪来这么多客套,反倒让小姐伤心了。”春草也一脸善意道。
李翠儿顿时红了眼眶:小姐对奴婢实太好了,奴婢实太感动了,嗯,奴婢一定听小姐,以后这样话绝对不会再说了,奴婢一定会对小姐忠心不二,奴婢愿意用生命来起誓!”
欧阳月笑骂了一声:刚说你又来了,下去洗洗脸吧,都哭成小花猫了,被人看到定要笑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