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脑里有很多有用的东西。”

范闲挑眉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起向他行了一礼，便下了车。

“五肢是什么意思？”肖恩有些好奇“任何事情都是有底限的，当事情超过我能忍受的底限时，我想，至少我还拥有杀死自己的能力，而你们…却不愿意付这样的代价。”

“希望父亲与陈萍萍能保住林家其余的人。”他皱眉望着犹是黄的芦苇，心想为什么它不肯变绿呢？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开始思考监察院在此事中所扮演的角。

虽然使团车队已经到了大湖，但要统湖而行向东，真正北齐国境，还需要好几天。范闲清楚，如果肖恩真的要有动作的话，也应该就是在这几天之内。

远有鸟很自在地贴着湖面飞翔着，长长的鸟缘在中行，碰见鱼儿后便灵至极地合喙，往湖岸边飞去，再用细爪踩住不停弹动的鱼儿，衔住后举颈向天，咕碌一声吞下肚去，看着无比轻松自在。

…

这只是一次官场上十分正常的新陈代谢，看宰相离去的还算潇洒，想来早就预料到故事的结尾，但范闲想到留在京都的婉儿，又想到那个与自己无由投契的憨拙大宝，心里依然有些担心，淡淡忧上了眉。

“那至少可以下手更狠一些。”范闲说“比如砍了你的五肢。”

范闲叹了一气，看着这个老人，忽然说：“我愈发觉得好奇，为什么当初监察院抓到你后，不上杀了你。

肖恩有些快意地笑了起来：“藏在**夜*（禁书请删除）*（禁书请删除）之中的事情，你这今年轻人知多少？”他有资格说这个话，当年庆国朝政内就是这位老人一手谋划，如果不是因为两位亲王突然死去，说不定现在的天下，早就没有了庆国这个称呼。范闲帘微微动了两下，在这些天与肖恩的对话中，他发现对方虽然被囚多年，不清楚庆国朝廷的势力分布，但范闲稍一说明，肖恩便能清晰地发现问题所在，甚至连此次闱案，那些涉案的京官会受什么样的刑罚都猜得丝毫不差。

他哪里想到，卖岳父的，就是那位袁宏袁先生，更暂时没有猜到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监察院的影。

下午的时候，使团历经了许多天的旅程，终于接近了两国境的大湖。大湖没有名字，就是叫大湖…因为这湖特别的大。范闲看着面前万倾碧波，被湖面上拂来的清风一袭，整个人清醒了许多，脸上复又浮现光清的笑容。

范闲忽然心一动，迈步向很多天没有去过的那辆车走去，掀帘而，看着微微愕然后复杂表情的司理理姑娘，微微一笑。

陈萍萍只是在不断除去范闲前路上的绊脚石，哪怕对方是范闲的亲人，这除去的手段显得异常冷漠，异常无情，甚至本不会考虑到范闲的受。

他站在车边上，看着远湖边缓缓飘着的新鲜芦苇，隐隐明白了皇帝陛下的真正意思，朝廷是需要新血的，所谓不腐，宰相在那个位置上呆得已经太久了，自己在京都的突兀崛起，更是让宰相下台的事情成了当务之急。

证据，岳父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让敌方势力的细接那些重要的事情？”

无来由的，范闲到了一丝愤怒，自己为监察院提司，本不相信院会不知陛下的意图，再联想到司理理上的毒，他忽然到有些寒冷。

肖恩曾经说过，宰相大人一定会因为此事下台。可是此事全无半预兆，而且闱案本没有牵涉到相府，与宰相关系破裂成仇的长公主远在信，所以范闲不怎么相信…没想到竟然被他说中了，范闲不免有些震惊于对方毒辣的光，这才知盛名之下无虚士。

长江后狼推前狼，如果范闲自己算是后面的狼，那宰相无疑就是前面无力拍岸的狼，他必须告别这个历史舞台，腾足够的空间来。

皇里没有哪位贵人，会允许百官之首的宰相大人拥有一个执掌监察院的女婿。如果来年陛下真的打算重用范闲，那就一定要让宰相离开…否则就会将范闲打压下去，但范闲心中清楚，那位陌生的皇帝陛下不会真正的打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