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了，太

石坐在一块石上胡思想着，他可能永远也不知，那位好心给他们讲故事说消息的商队脚夫是属于梁州刺史府中一个叫观风采访署的衙门，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吃官饭的人。

石可不敢跑，自己两条的怎么跑得过人家四条的，只好站在那里听天由命。

“就你一个人吗？”

“那是因为曾大人到梁州赴任去了，要是曾大人坐镇在成都，谁有胆量在他底下蹦达，早给杀光了。”脚夫轻轻地说。

“那怎么还有神仙皇帝？”石指的是成都的范贲。汶山郡响应了邓定、隗文的义举，所以也名义上奉被迫上位的范贲为主。

突然，几声蹄声传来过来，石一惊，连忙站起来循着声音向北望去，只见不远几个人骑着正往自己这里疾驰而来。

“哦，”众人恍然大悟，难怪人老爷们一说起这位曾大人就睡不着觉，他们跟着成都作，这曾大人不就是他们的克星吗？

“怎么这个时候来？”

石现在一边回想着脚夫说的话，一边仔细琢磨着。照脚夫说的话，加上前段时间偶尔听说这位曾大人跑到西羌去了，北边传来的消息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北边的白羌和汶山郡的羌人其实都是一个族的，只是前蜀汉的时候，大北迁，留下一分人内附成了朝廷益州治下的臣民了。

为首者，对石说：“继续放你的羊，不准到跑，到了你才能回去，听到了吗？”

石看着羊群暗自叹了一气，还是你们好，该吃的时候就好好吃，该死的时候一刀净利落，一了百了，比我这两条的在世上赖活着要多了。

石越琢磨心里越发慌，他是个羊倌，但他却还很年轻，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现在不止在汶山，在整个益州都是“谣言”四起，消息满天飞。许多蜀中百姓对梁州百姓好生活是相当的向往，反正当年曾大人在蜀中杀得人时却没有伤到他们一发。而闭的汶山也是如此，也不知那些消息从哪里传来的，传得羌人都人心惶惶。光石知的，就已经有十几个羊倌商量好了，准备逃到北边已经“过上好日”的平郡去。

问话者一摆，后面一个人上翻下，走到羊群中间，然后蹲了下去，仔细地看着每一只羊，似乎在选哪只羊最一样。石可不敢作声，尽有时候羊比自己值钱，但是现在自己绝对比羊值钱。

那人选中一只羊，左手一把拉住羊角，右手在羊的腹肚一摸，然后就松开，走回到为首者跟前“什长，是饿了一冬的羊，今天应该是它们第一天开荤。”

“人老爷说了，这羊群都饿了一冬天了，要让我趁着今天开晴赶它们来吃今年第一青草。”

这几骑跑到边，石才发现这个几个人上太奇怪了。他们上应该是披了一张绳网，从兜到脚上，而网上挂满了白的羊、枯叶、绿草等杂，要不是在他们的绳网下面可以看到袍和甲，还有他们背上背的角弓和腰中挎的刀，石真的以为这是一群躲在雪山上而饿疯掉的贼。

可是石却还在犹豫，自己上有年老力衰的父母，前年人夫人又“恩赐”了一个婢给自己当妻，尽妻过来六个月就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生活都不容易，而且去年妻总算给自己添了一个儿。想走，石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不走，石又觉得这日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尤其是有了附近地方的“幸福指数”对比之后。自己的女儿长得越来越象人，而人不但对自己的“女儿”越来越关心，也对那位越来越丰满的“女儿她妈”重新关注起来。

“不是的，是人洛老爷的羊。”石恭恭敬敬地答，这一带靠近白羌地区，以前常有不少白羌人过来，只是这几年来的少了，尤其是大首领姜聪死后。

石赶：“知了大人！”

“是你自家的羊吗？”来人中为首者策来用白羌语问，

话刚落音，这几骑立即策动着坐骑，往前跑去，很快就消失在石的视野里。长松了一气的石不敢跑，也不敢回去，继续照常放他的羊。

“是的，这附近只有我一个人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