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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永和五年的冬天(2/3)

再诰命曾华夫人范为武陵郡夫人,并以侍中俞归为使节、尚亲使,护送桂长公主北上,宣诏行封并赐婚尚亲,看来司昱是铁了心要把曾华拉晋室女婿俱乐

曾华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声,幽幽地说:“人生之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有喜必有忧!”

石遵觉得实在无法忍受石闵的专权了,这一夜召集义王石鉴、乐平王石苞、汝王石琨、淮南王石昭等诸王重臣在他老妈郑太后驾前商议大事,密谋除去石闵

安排好了之后,他对妻华亭公主-晋室的一名王爷的女儿叹:“家事国事,我只能安排如此了,最后如何就要看造化了。”

第二日,曾华回到长安,于车胤等人商量的结果也是一致认为不能轻易去建康,不是别的原因,光是关东慢慢西移的蒲洪和姚戈仲两大众就已经给了潼关一线很大的压力了。还有凉州的张家,也开始对河南之地蠢蠢动,要不是寒冬临近,这会早就上了。

曾华黯然地,刘惔最后几句话打动了他,此次不见,恐将来再见就是九泉之下了。他也从桓温的书信中知刘惔病得不轻,已近灯尽油枯之际。

于是曾华就叫车胤又妙笔生一把,上表推辞:“今关陇新定,百姓新安,其心恻恻。现内有北赵遗孽,梁宵小,不服王化,聚啸于三辅四邻之地,祸害百姓,作地方,虽有大军弹压,但千里长堤溃于蝼蚁之,稍有松懈便是星火燎原之势。而西凉张氏现已僭称丞相、凉王、雍、秦、凉三州牧,不臣之心赫然昭之,并屯兵金城河北,窥视河南之地,恐开之际便是凉骑南踏之时。北地属匈、羌人游猎之地,众不计其数,时而纵骑南下侵掠,无甚防治。关东枋蒲洪、滠姚戈仲,已受邺城伪诏,受领征讨关陇逆命,挥师东移,虎视关右。如此履冰之势,臣不敢轻离,恐为一己之名而绝百万复民之心,数万将士之功。故而乞请留镇关右以待不时,抚民安贫,吊孤宁寡乐,严守边关,整顿兵甲,保西京于危机,存复土于万难。云云”

十一月,在晋国上下为收复关陇而准备过一个闹年的时候,邺城又开始动起来了。

于是朝中的决议很快就通过了,曾华加镇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使持节、都督雍、秦、梁、益四州诸军事、领雍州刺史,封北地郡公。其他功臣如曾华上表所请,甘芮加前将军领梁州刺史,封汉平伯;穆之加左将军领秦州刺史,封汉丰侯;张寿加后将军领益州刺史,封德伯;车胤加辅国将军领京兆尹,其余不等。

刘惔得知曾华的辞表之后,不由长叹一声,默然半夜,然后手书一封,于最敦诚的长刘略心保,不到时间誓死不得公布于众。再手书一封,推荐自己最机的三刘顾为曾华的参军,即日启程,反正他没有成家。

十月中,曾华的辞表送到建康,朝廷觉得虽然有遗憾,但是这辞表说的都是理,这么大一个关陇好容易打下来,在天下百姓的乎劲还没消失前一不小心又给丢了,这个责任曾华承担不了,朝廷也承担不了。好了,就这么着吧,反正这辞表话里话外都明说了,这河洛姓曾的是没有能力去打了,你们谁就去打,他不稀罕。

随着辞表随行的还有几名使者,他们将带着曾华给刘惔大量从西域和西羌之地找到的珍贵药材及其他贵重品星夜向建康赶路。他们中间还有一名著名的画师,这名画师擅长人肖像画,将奉曾华之命画一幅刘惔的画像带回长安。

辞表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现在的关右并不太平,东、西、北都有威胁,随时都可能敌打过来。而内有作频频,非常不稳定,要是这个时候为主帅的曾华擅自离去回建康,一旦发生西京得而复失,关右又落胡人之手,这个责任不知该谁来承担了。既然关中这个样自然也没有能力师河洛了,这个重任还是由朝中更有才能的大臣去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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