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什么叫奇迹？别人没有过的就叫奇迹吗？”曾华反问。

余胡一样，被分散安置到各地，默默

下去，我想中原的数十万胡可能就只剩下这三万余曾华接。

“为什么这么说？”曾华像是在考验自己的这位结义兄弟是不是够资格当并州刺史一般反问。

“因为军主你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地奇迹”甘也转笑，说完之后不由地眯起睛，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因为我们有贪婪，有私，所以我们试图抢夺别人的东西。试图役别人，所以我们会冲突，会有仇恨。”曾华淡然地说“记得仇恨不可怕，最可怕地是我们谈忘了那些仇恨，或者是逃避那些仇恨。”

“首先我们自己要足够地大。大到可以将任何一群侵的狼群赶尽杀绝。”曾华也望着远，声音低沉地带着金戈之声“第二。你要学会把狼群变成牧羊犬，你不是很喜藏獒吗？一好的藏獒可以看住一群野狼。”

“数十万胡已经被杀得只剩不到四万，你说这些人还会掀起多大的风狼吗？”曾华问。“留下这三万胡不是显示我们的仁德，我们杀了数十万人再怎么装也是要背上屠夫的名号了。我们留下这三万胡只是要告诉后人，今天我们不是为了屠杀才举起我们的钢刀，长保。你明白吗？”

“仇恨，当一个民族觉醒的时候，总会将积累的仇恨宣到另一个民族的上。仇恨可以让我们奋起，也会让我们蒙蔽睛。手刃仇敌的时候是十分的痛快，但是最困难的却是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停手。光靠一味的屠杀是不可能征服一个民族的，对于这一，我们华夏民族反倒是一个典型的例。”曾华低沉地说，声音满是落寞和沉思。

“这个我不知。”甘倒是很老实。

“有这么一个故事，大海上有两艘船在同时打鱼，但是一艘天天都是满载而归，而另一艘却时常一无所获。为什么呢？因为那艘天天满载而归的船上有一件仙宝贝，它可以看清海底，知海底哪里有鱼哪里没有鱼，所以这艘船可以天天直奔有鱼的地方，然后满载而归。”

“我相信，因为我们都知军主能未卜先知。就象这次侧击燕军，这两年你一直都在筹集骑兵粮草，不停地在河南之地实战训练他们，然后再一把他们调集到并州，用准备打击代国地借迷惑了所有人，最后再千里奔袭直袭河北。”甘说，似乎对曾华地神通已经充分接受了。

“军主，我们会不会把这些胡全杀光？”甘突然问。

甘先摇摇，最后想了好一会，最后终于，但是却一直没有说话。

“长保，我不会因为你地怜悯和不忍而责备你，因为我看到这些对未来充满绝望的胡百姓时，我的心里也会涌起一阵不忍。我们有这不忍反而是正常的，因为我们还有良知。还有怜悯弱者的良知。如果我们连这良知都丢失的话。那我们和那些该死的胡有什么区别？”曾华继续说。

“我所创造的奇迹也一样。大家现在都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而我虽然也跟着在黑暗中挣扎，但是我在白天的时候看过了路，大略地记住了路和方向，所以我能比别人更直接地找对方向，更快捷地到达目的地。”曾华歪着，思量着最合适的词句慢慢地说。

“军主，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就算我们杀光了胡还有其它地胡人，就象草原上地狼群。杀了这一群还有远迁徙来的另一群。”甘望着远悠悠地问。

“这次燕国应该老实了吧。”甘接着叹。在北府将领们的心目中，将来最大的敌人将是燕国，至于魏国，如果没有北府地扶植真不知会成什么模样，所以就自动过滤。

“为什么？”曾华一愣，转而笑着问。

听到这里，甘回过来，盯着曾华看了好一会，最后悠悠地长吐了一气说：“我这辈永远都记得永和元年我在始平郡碰到军主的那一天，也许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命运，这天下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

“那两万燕军伤兵估计多半年，恐怕十者不剩其一，燕国那些医生，本没有办法和我们北府军医比。再加上这

“军主。我明白了。”甘低首默然一会，终于开说“仇恨，为什么我们永远只能记得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