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够怪哪个？也只能怪当初自己事太不小心了。但当时却也是临时起意，没那么周详的计划。刘氏想着长叹一气，说：“母亲如今既拿住了我的把柄，那我也无话可说。”

刘氏看向黄莺，说：“当初我可待你不薄。”

刘氏听见这声音，禁不住一抖，连忙抬看那说话的人。见确实是当初她的贴丫黄莺，这么多年不见，黄莺已老了许多。当初她想害崔竑，就是这个丫帮着她的。事后，刘氏没对这丫舍得下了狠手，留了个活。

小闵氏说：“儿媳你当初能敢去谋害亲夫，如今除了自己的儿媳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才说完，刘氏又急急收，她也不知小闵氏会知多少。在惊恐下，刘氏只能忍了下来。

此后刘氏与小闵氏就无话了，刘氏低垂着睛，觉得这时间难熬的很。

小闵氏笑：“比如说说当初谋害亲夫的事，这除了黄莺，还有黄莺当初留下的证。”

刘氏颤声说：“儿媳不知该说什么？”

刘氏看向小闵氏。

“人不在了，国公府留着又有什么用。”小闵氏只想着崔翊因念着程瑜至今未婚，就恨的牙。

“程瑜背后有尚书府，若被人查验来，怕是整个国公府都不大好。尤其是这时节，儿媳虽久居内宅，但也听说昨日有人又奏了国公府一本。这国公府…”刘氏说。

小闵氏笑：“刘氏，你与黄莺也许久不见了，没什么好说的么？”

他们将嫣儿打成重伤，嫣儿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大夫人，喝茶。”

黄莺垂说：“婢还有丈夫孩，怎不能留步后路。事到如今，婢也是为了家里的人。”

刘氏看了她当初的贴丫，又看向小闵氏，颤声问：“母亲如何…”

刘氏听后一愣，她没想到小闵氏的目标竟然是程瑜，就问：“母亲，这是个什么意思。”

刘氏靠在椅上，万念俱灰，想着小闵氏是从何得知的。莫不是从程瑜那里了风，但想着程瑜为了崔通的将来，也不会让崔通有个杀夫的祖母。且程瑜办事小心，当初被程瑜威胁的时候，刘氏也派人查过程瑜将她的罪证藏在何，却丝毫没有查到。

这么再耽误下去，崔翊这一生不就耽误下来了么，小闵氏是无论如何都再容不下程瑜了。

没想到如今在这见了。

说着，刘氏了角的泪。

小闵氏笑：“我不想再看到程瑜那个女人。”

小闵氏听刘氏是要将当初国公府的那说辞继续说下去了，就咬牙笑了笑，一挥手，推了边的几个丫。独留了个两个贴婆，而后小闵氏对着一个婆笑着说：“这茶怎这么快就凉了，快去唤个人来送杯茶来。”

小闵氏笑：“家和万事兴，我哪里能随意将这个家的平和给扰了，只要儿媳听我一事，我就当从来不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