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彻底满足他。“乖，别玩了，我投降。”他屈服了。只要让他痛快地她，他愿意答应她的任何条件。

“快说，你再不会戏我。”夏堇促。

“真是小笨，连类旁通都不懂。”江世霖叹息。耳垂是她的**带，不是他的。

她不知自己在墙角蹲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她听到她威胁主，也听到主哀求她。哀求，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相信，就算面对老爷，主也不会低声下气哀求。她跟随主多年。他从来都是骄傲而的。他怎么会哀求她，一个差和别人私奔的女人。

“你快说…”

窗外，杏红震惊地站着，只半个脸。她一直都在窗外，从站到蹲，再到坐。她一直木然地听着那些令人耳红心的声响。

“我刚才就说了，你会后悔的。”江世霖咬牙切齿。今天，他一定要让她哭着求饶。

她永远记得她和主的唯一一次。那天他喝多了，回来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她小心翼翼地服侍他换衣裳，他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声。他们没有亲吻，没有抚，她痛得快过去了，可他只顾着发*，本没看她一。最后他只对她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江世霖看着她，睛邃而明亮，中满是渴望。他她，已经骨髓。过了今晚，他只会更她。此刻的她才是他的小妖。

夏堇才说了三个字，江世霖已经挣脱她的双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护住她的。他一使力，夏堇只觉得一阵眩，接着是“嘭嘭”两声，躺椅倒了，而他们摔在了地砖上。

她是婢，是没资格睡在少爷床上的。她只能忍着痛，安排其他人服侍他洗澡换衣裳，之后才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晚，桃红给她拿来了药膏，告诉她第一次是这样的。她们是婢，不能奢望主在床第间的怜惜与疼。以后她服侍得多了，就会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的趣味等等。

江世霖快疯了。早知她会有样学样，他绝对会教她一些别的。其实她并不重，若他们不是在躺椅上，他只要一个转就能拿回主动权，可是这又窄又小的椅限制了他的动作，他本就等于被她禁锢了。“你想怎么样，我全都答应。”他彻底投降了。

夏堇轻呼一声，接着逸嘴角。她挑逗戏他的同时，她也没有满足。他的火与地板的冰凉给了她双重刺激。她搂住他的脖，双手着他的发。他的每一下都那么，那么用力，她快承受不住了。“你轻一。”她的声音弱无力，夹杂着息。

“你…啊！”夏堇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在她的惊呼声中，江世霖抱着她，在地上打了两个。当夏堇再次回过神，就觉得背后一阵冰凉，他又像以往一样压着她。

今晚，她终于知什么是“床第间的怜惜与疼”，什么是“男女之事的趣味”她亲耳听到他们吻得难解难分，亲耳听到夏堇激动地叫着主的名字。她亲耳听到主由着她睡在他上，在她耳边说，他喜她，他她，他会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江世霖轻笑。

夏堇哪里是为了和他谈条件。以前的每一天，都是她被他“欺负”，现在难得有机会让他动弹不了，她怎么能错过报仇的机会。她的双手沿着他的手臂下，抓住他的手掌，与他十指扣。他惯常都是这样，把她的双手扣在枕边，她说她喜他，她想要他。鉴于现在没有枕，她只能把他的双手在他的，学着他的吻说：“说你喜我，以后再不会欺负我，戏我。”

“小妖，以为我治不了你吗？”江世霖得意地笑。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抬起她的长，一下到最。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你别说话。”夏堇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她很享受主动的觉。矜持什么的，等天亮之后再说。

有江世霖垫着，夏堇并没有摔疼，可还是吓了一大。当她回过神，就见他们正躺在地上，而她仍旧趴在他的。

夏堇从他中读到了危险气息。她今晚的行为太过惊世骇俗，她应该见好就收，可是她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最多就是私底下她求饶。她低在他耳边说：“当然不会后悔。”说罢，学着他轻咬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