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毕瑶环的心情好了起来，红娘也放心了：“姑娘说得是，其实还蛮有弹的，如果细一的话还可以打个结翻绳呢？要不成个圈，用来挂钥匙也不错，可比那绳得要牢靠得多，也不容易断呢。”

“嗯。”红娘仔细地就着林中下来的月光，和映过来的火光看了又看，这才朝毕瑶环肯定地，个大大的笑容：“很净，比婢洗得还净呢！”她说得却是实话，对着元正琪这挑剔的主儿，她的要求也直线上升起来。

红娘先抓起了一条，鼓励地朝毕瑶环晃了晃：“姑娘，这东西跟黄膳差不多的，都死透了，不怕。”

见红娘都说好，毕瑶环放心地笑了，总算有自己也能好的事了，只要这样下去，别的事儿她也会慢慢地好，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到时候，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在正琪公边服侍了。

红娘原还在那里笑着，突然不闻姑娘的声音了，便看了过来，吓得嘴都张大了。

“红娘，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洗净了？”毕瑶环不自信地问，实在是这些天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了，每回她都自认为好了，结果却总是不是这里错了就是那里错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洗好的衣服，只是因为上面的一个小印，正琪公便穿也不穿地又扔给红娘重洗，毕瑶环便对自己一儿信心也没有了。

正当两人说得兴，洗得兴时，毕瑶环突然发觉有个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脚边溜过，低瞧去，一条蛇正缓缓地慵懒地慢慢在她的脚边蠕动。毕瑶环浑都僵直了起来，动也不敢动。

虽然已经是初了，天气也渐渐有些回，可在这样的夜晚，溪没有了光的照耀，寒得刺骨。毕瑶环的手一伸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来，但她还是忍住了。默默地认真地洗了起来。通过这几日的相，毕瑶环也明白了，若是她连服侍人的这事儿也总学不会，那她连接正琪公的机会也没有。再这样下去，别说两年，恐怕就是二十年，自己也走不到正琪公的边。虽然这冷得让她的中都起了一丝涩意，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掉落，但毕瑶环还是一遍又一遍地认真地洗着；，直到红娘也不忍心地：“姑娘，洗耳恭听好了，不用再洗了。”

毕瑶环咬了咬牙齿，着用手一抓，手腻腻地，胃里的酸都涌了上来，差就想吐了。毕瑶环忍了半天才把这一阵呕意给忍了下去。见红娘已经开始洗了，她给自己打了打气，别人能得到的，我一定也能得到。

两人言语慷慨，大有不把小小的蛇放在里，煎煮炸烤，全任凭她们素手宰割的意味。借着这话语壮胆，两人倒越来越不把这先前看着可怕的蛇放在里了。反而越说越有几分涌了下来，今儿个的晚饭还没有用，确实是有些饿了。

“那我们赶快把那个也洗了吧！”指着剩下的两条蛇，毕瑶环忍住恶心说。估计没有一个女孩不怕这个东西的。

姑娘既然决定了走这一条路到底，那她所能的也只有帮姑娘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了。过去的事，悔之也是无益，关键还是以后。她一定会帮姑娘得到正琪公的心的。而现在首要的一，就是不能让正琪公觉得她们是个累赘，什么忙也帮不上。

了起来。

这蛇有，毕瑶环怕抓不住掉了，便用两只手用力地抓住，往里放去，一脑儿地开始洗了起来。洗了一会儿，便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甚至还有闲心和红娘开起玩笑了：“红娘，我看其实这蛇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跟块木也没有什么差别。说不定有一天，我还敢亲自动手去抓呢！”

毕瑶环应到：“嗯，据说这蛇汤是最味不过，以前家里也曾经过，我都没有喝，这回可得好好品尝一下。要不然错过如此味，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