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颜无法回答。

伽楠问：“你们知什么才是为了我好么？”

梓颜：“你先穿好衣裳吧。”心下不免仔细思量起他的话来，居然也是真正有理。

伽楠吃了定心，这才摸着她的秀发：“累了么？累了就睡一会儿。”

梓颜盯着他的指，也缓缓翘起尾指伸过去跟他勾在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

梓颜终于破泣为笑，嗔：“我终于知，你就是上天专门派来收我的。”

伽楠展开双臂低瞧着她，任由她摆，心里柔情无限。

“我的手脚都麻了！”伽楠苦着脸，缓缓将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来。

梓颜略一思忖，便想到他说的都是曾有史实的君王，不由得没了声响。

梓颜没想到他是这么发觉的，动莫名，鼻一酸，又有想哭了。

“你…不会一直没睡吧？”梓颜不敢置信地问。

“今后永不分离。”伽楠伸一个小指，情地看着梓颜。

“都想什么了？”梓颜有些好奇。

梓颜已呜咽得不成声，伽楠细细替她拭去泪，微笑：“今后我只能让你笑，不许你哭了。你一哭，我就觉得比丢了几个城池还难受！”

“这正是我要的。”伽楠拥她：“你要记得你今日说的话，不能再言了。”

“你要学她勇敢些。相比起离开我，别人暗地里的嘲笑和外事，你觉得就那么重要么？”伽楠还是有些懊恼和不放心。

梓颜怔住：“你…你迁怒别人！其实明诚这么，也是喜你。而且，都是为了你好。”

“我要你帮我穿。”

伽楠缓缓：“任何人都有他想追求的生活方式。我不皇太，是生活在皇还是荒漠，我都无所谓，只希望，在任何地方都有你陪在我边，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一觉醒来，已是个艳天。

梓颜，：“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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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颜想到他抱了自己大半夜，也不知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这样艰难是真是假，忙上前扶着他，服侍他穿起衣裳来。

梓颜起去穿好鞋，取过衣服到他怀里，嗔：“自己穿。”

梓颜被她唤得心一痛，似乎心脏被什么揪住，叹：“我现在才知白朴的《墙上》里写的那个李千金怎么会不顾世俗礼教为了裴少俊私奔了，她敢大胆地说‘别人可舍了自己’，我却不如她。”

“我生平不打女人的，却打了明诚一个耳光。”

梓颜伏在他前，微微一笑，甜甜地睡去。

伽楠捉住了她的手，轻轻咬着她的指：“你好狠！我半夜里就觉得不放心，偷偷起床溜到明诚的房里想去看看你，谁知到不见你！我就知你跑了。”

梓颜终于落下泪来，呜咽：“你知不知如此对我，会让我死都要缠着你！永远不想离开你！”

“宝贝儿！”伽楠忽然换了个称呼，抱着她啄了一下。

“遵命！以后不敢啦！”伽楠吐了吐：“我抱着你除了兴，也想了一夜。”

梓颜伸手一摸他的后背，饶是他神功盖世，也已是一片冰冷，而他的怀中却依然是那么温。这一刻，她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怨：“若是你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梓颜惺忪的睡，但见伽楠满温柔地看着自己，还是她睡着前的姿势抱着她，中浮起了几条红丝，神却很是焕发。

伽楠继续：“其实这些君王后世的人评论他们是明君还是昏君，瞧的并不是他们的私生活。只要那是一个勤政民的好皇帝，史官和百姓还是很宽容的，若那是个只知*享受的昏君，诛笔伐自然是免不了。”

“在想自古以来的君王，比如汉惠帝、隋炀、唐太宗、宗、明皇、后燕慕容熙等等…”

伽楠一弯嘴角：“我怎么舍得睡？我怕睡着了，醒来这却只是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