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肖亮等人纷纷心中鄙夷,却又只敢苦笑。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无非就是这等状况。人家秦慕白不仅是别驾佐官,还是带兵的将军…拿他没辄!
众官一听,居然都笑了。
秦慕白淡然一笑:“答对了,本官还真是谋动而后动。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本官
中已有施政方略,但苦于没有实地堪查,于是今日特意约上众位同僚,一起到兰州都督府治下的所有州县,都去走走。”
“将此行粮耗,报予诸位同僚们听听。”
立在秦慕白
后的两大金刚之一,脾气火爆的宇文洪泰就恼了:“你们这般鸟人,笑个甚?我家秦将军说得在理,你们为何不听,反而耻笑?真是气煞我也!”
肖亮脸
一变,心中自然大恼,但又不敢
言
撞,只得生生的将闷气咽了回去。
“本官知你不服。薛中郎何在?”秦慕白
。
肖亮迟疑了一下,拱手
:“秦别驾,请恕卑职多言。卑职等人在兰州经略多年,对本土风土
文吏治民生,了如指掌。别驾想知
什么,只需下问则可,完全没有必要行此无妄之举。”
肖亮等人都是官场老人
,虽是腹诽,嘴上却是漂亮,纷纷说
,这是秦别驾少年老成,腹中自有韬略谋定而后动,云云。
时下正是隆冬,兰州已是泼
成冰沙尘敝日。这时候
去“实地堪查”,不是自找苦吃么?还要走遍所有州县…那可不是一旬半月的事情,说不定就得三两个月。
笑得还非常的明显,而且轻蔑。
“诸位同僚。”待众人到齐后,秦慕白朗声
“本官上任已逾半月,但未施一政,未下一令,诸位以为如何?”
他这几嗓
如同平地惊雷的一吼下来,吓得一群文人官员们都打起了寒噤,笑声立绝。
“哦,那老
就斯文一
。”宇文洪泰骂骂咧咧
“这以后不骂人了。再有谁敢放声耻笑对你不敬的,直接拎
去,打板
!”
,也在这肃杀的兵威之下收敛了起来。
“没错,所有州县。”秦慕白说得很肯定“怎么,诸位有疑虑?”
“无妄之举?”秦慕白呵呵一笑,说
“肖刺史,论年齿,你是前辈,我本不该说
此等不敬之言。但我等既是封疆大吏,就不得不公事公论了——依我说,诸位同僚在兰州经营多年,可有起
?可有
彩?兰州还是那个穷兰州,
不满万,贫不自给。吃的用的穿的,人啃
嚼,全靠后方接济运输。诸位若是不知运输之艰难、粮米之珍贵,大可以像本官那样,押送一回粮草试试。”
“末将在。”薛仁贵
列,抱拳。
薛仁贵说完,现场鸦雀无声。
“洪泰,不得无礼!这是议政堂,不是军营之中,斯文一
。”秦慕白说
。
“都听见了?”秦慕白淡淡
“若是有人怀疑这些数据的真伪,大可以详查帐目开库
实。若是有人贪墨了一粒粮
,军令,斩令决!”
“诸位,宇文将军是个
人,大家别在意,我们继续议事。”秦慕白说
“肖刺史,你以为本官方才说的这些方略
“可不是周游,而是查访。”秦慕白淡淡的微笑
“历来,我们这些
上官的,一些消息也多半来自下属官员的汇报,那也就是
听途说。因此,我们很有必要屈尊下访,去
查民情,此其一。其二,兰州都督府治下,幅员辽阔,又兼地广人稀,多戈
而少青田,多风尘而少农垦,渠
不利青禾不接,是
了名的穷苦贫寒之地。但是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植树造林防御风沙,开荒垦土屯田自给,养畜牲
富民济军,开阜引商活源节
,劝课农桑
引牵居以扩充人
,无不是良善之策。诸位以为如何?”
“是。”薛仁贵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折
清单铺陈开来,说
“此行,秦将军率一万兵骑涉远一千四百里而来,押运粮草十万石,随行脚夫民夫近万余众。另有战
骡匹二万余。抵达兰州时,粮草只剩五万余石。谴返民夫送给粮草二万余石,实际
库粮草只余二万四千六百五十六石。完毕!”
肖亮好不容易挤
一丝笑容来,说
:“秦别驾说笑了,还是言归正传吧!秦别驾要率领我等下属周游地方州县,究竟所为何事?”
“所有州县?”众人一听,不禁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