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声音缓缓从传来“既然二小可以在姑爷的心中变成大小，大小为何就不能变成二小呢？”

“飞扬…”她低低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那在地牢之中呼唤过千遍万遍的名字，满是柔情意“我没事，你看，我们的儿多乖！他的睛是不是很像你？”

父亲自从那夜倒之后，就陷了昏迷，一天一天虚弱下去，她怀着愧疚的心情守候着父亲。

他的手，曾经那么，那么温柔，只握住她一人，而现在声声叫的是玉烟。

飞扬抱着孩，忽然想起来不见岳父的影，当下问：“爹呢？　他不是一直守着你吗？”

一天上官龙送饭来，见她默然无语，忽然幽幽地说，　“其实姑爷一直对大小念念不忘，他娶了二小，并非与二小早有私情，不过是因为大小病故，伤心至极，而二小跟大小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山庄里的人谁不知，二小不过是大小的替罢了…”

她每天内心战着，盼着父亲醒来，可是又害怕父亲醒来。明锐利的父亲，只需用他那威严的眸看一看自己，就能知自己是月明，而不是玉烟吧？

她凝视着这曾经的男人，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眉宇之间现一成熟的气质，那是经历风雨沉淀下来的平静，如同窖藏的酒，令她更为沉醉。

他息着，将她拥怀中，下抵住她的秀发之上“从前玉烟温柔动人，宁静如，现在变坏了…”

“上官龙？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神勇，等爹醒来，一定要为他记上一功。”飞扬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说辞。

“玉烟！玉烟！你没事吧？”他心急如焚地闯来，握住她的手。

飞扬看着她，不觉怔然，痴痴地“玉烟，你生了孩，反而更加了…”

“他哭了，他哭了！你看他，脸都红了！”飞扬兴奋得像一个孩，初为人父的喜悦在他脸上表无遗。

他忽然侧，捧住她的脸，在间印下一吻“不是吗？　现在情似火，艳滴，叫人罢不能，可不就是变坏了？”

当飞扬急匆匆从密林赶回内院时，她已换好了玉烟沾着血污的衣裙，发蓬，装作无比虚弱地躺在被中，怀中抱着那小小的婴孩。

她看着他星一般的睛，早已编好的话自然而然“方才不知哪里跑来一狼来袭，我和孩差没了命，父亲极力阻挡，却被打倒在地，幸亏危急时刻，上官龙赶到，救了我们。　如今爹爹在瑶光阁歇息，上官龙已经请了周大哥看过了，所幸只受了外之伤，不过惊吓过度，尚在昏迷之中…周大哥在守着他。”

她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一个试探的念油然而生。

那个孩白白胖胖的，本来一声也不哭，忽然乌溜溜的睛瞪着她，放声大哭起来。

飞扬有没有发现她和玉烟的不同呢？他凝视她的神，如同秋日的柔波，漾着的情思，将她温柔地包围，令她一如既往地沉沦。那一刻，他凝望的是玉烟，还是月明呢？

她轻轻在他肩上咬了一，嗔：“那我的情是变好了呢，还是变坏了呢？夫君？”一时双眸，笑靥如，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心微微刺痛，在他痴迷的目光中，耳却火辣辣地燃烧起来，那一刻，她又变回了那个从凤凰树后的少女，那些满月下的霾统统烟消云散，只有云淡风轻，他和她，相偎相依。

他的话如同醍醐，令她茅顿开。计划就在从玉烟和飞扬的孩生的那个晚上开始了，乎意料地展十分顺利，她令上官龙将玉烟关地牢，而自己，变成了玉烟。

“你是说，飞扬将玉烟当了我？”她味着他的话，总觉得意有所指。

“我在药庐翻看医书，上面说妇人生产之后，有的人会情改变，与往常不同，甚至判若两人。我以前不信，现在看你的情形，我倒信了。”有一夜，枕上情时分，他忽然这样对她耳边说。

她看着飞扬，柔情似，心中漾着重生般的喜悦，溢到脸上便成了笑意盈盈，不经意间容光四。

她抑制住心中汹涌而来的激，不敢看他的脸，反握住他的手，越扣越，不愿松开。

她的面微微一滞，忍着心中的失落，若无其事地“是么？”

这个念就像冷箭一样，时不时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袭来，正中心。

她曼妙的伏在他厚实的膛上，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咯噔。摇曳的红烛，透过芙蓉纱帐，将微微的光芒洒在她的脸上，那是极为明艳动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