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记错吧？　可是青儿的衣服怎么会在银嫂的房间？”他蹙起长眉，青儿的衣裙特别多，他想了半天全然没有印象。

灵越微微一笑，接过丝帕，客气又礼貌“谢谢！”

灵越默默“看来银嫂是特意接近老夫人的…”

这个女人，听到自己这样说，居然不生气？甚至连一句反相讥都没有？

她拿起丝帕小心仔细地将自己的脸得净净，连发丝儿也未放过，雪白绵的帕上立时血痕错，宛如梅。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要杀死我的母亲，为何三年前不动手？”慕容白渐渐握了拳。

灵越闻着上的血腥之气，有些沮丧，若是从前凭她那曼妙的轻功，怎会得如此狼狈呢？

“所以即便过去了三年，这件衣服上依旧沾染着桂的清香，经久不散…”他慢慢地说着，终于想通了一个问题。

“这好像是桂香…”他想起得月楼中那棵大的的桂树，八九月里丹桂飘香，空气之中默默动的都是甜丝丝的香味。

“是么…”他望着那件衣服，心如刀割“所以在我娘的记忆中，这淡淡的桂香就是青儿的味…所以银嫂靠近她，她丝毫不排斥。”

“当年我娘受了大火的刺激，神智失常，除了我，不让任何人靠近。可是银嫂一来，却令她十分平静…原来是银嫂偷偷穿了青儿的衣服…”

慕容白的过异样的温，那是从未有过的觉。他在这奇异的波动之中，取一方雪白的丝帕，想要为她温柔地拭去脸上的血痕，不知为何中说的却是冰冷无情的话语“用帕一吧，从没见到哪个女人像你如此邋遢…果真不我慕容白的夫人…”

“看来凶手就在我们来之前找过她。”灵越咬住了嘴，心下后悔，刚才要是把银嫂一同带去见慕容白就好了。

于是灵越举着袖，僵在半空之中，困惑地看着他。

“不错，我们可能会忘记另一个人的神情、容貌和姿态，但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气味，若是十分鲜明而独特，必定会被我们刻铭记，不会轻易遗忘，就算过了多年，我们闻到那气味，也会想起当初的那个人，又或者想到当初的那个人，便回忆起属于他的气味…”

“咦，那是什么？”灵越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房间的柜大开，地上也散落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件衣服纹素雅，闪着淡银的光泽，十分打，一看就只知是上佳的布料。。

“如此一来，是不是可以证实，我的猜测有几分理呢？老夫人的死必定与银嫂有关，或者说银嫂知内情…”灵越注视着银嫂的尸，她的背心之上着一柄短剑，古朴的纹十分。看来凶手乃是一招毙命。

他取过那把匕首，匕首上一个小小的“青”字若隐若现。

“是啊，青儿的衣柜之中有许多衣裙，都保存完好，衣柜之中了好多香包，我曾经打开来看过，里面都是桂的。”

“这个布料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灵越拿起那件衣服，挲着布料，凑到鼻端闻了闻，一缕淡淡的桂香，沁人心脾，似曾相识。

她用力将匕首了来，噗的一声，鲜血而，虽然她早有预料，躲得极快，鬓发脸上还是沾上了血迹。

她的睛又大又亮，带着雾般的，在这一刻令他想到一只迷的小鹿。

“不错，你方才去了厨房找她问话，难免打草惊蛇，引起了凶手的主意。他只要问过银嫂，你问过她什么问题，便能猜银嫂已经暴，为了不让银嫂说真相，索杀人灭。”

当下想到她可能回了后园。我一路飞奔过来，刚屋，就闻到一血腥之气。所幸我方才取了一蜡烛来，亮一看，她的尸已经在地上了。”慕容白一边翻着包袱，一边说。

慕容白忽然有些失望。

“绝对没有记错，我太熟悉这个香味了…”她将衣服送到他的面前，那带着一丝清甜的香味果然隐隐扑鼻端。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他不由闭住了嘴。

“这是妹妹以前心的匕首，她以前到找都没找到，原来在后园…”

她有些尴尬地望着慕容白，却见他眉目，中如同静夜海，漾着黑的波涛。

“我想起来了，这个布料曾经在得月楼的衣柜里见过，不过是成一条腰带…”

“别动…”他洁净的手指忽而住她即将拂上脸颊的的衣袖，声音里听不任何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