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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先生和广平先生可是我们冀州公认的大忠臣,他们的忠贞之言,夫君你还不采纳?”
“我又没说不答应。”大袁三公一笑,又转向众人说道:“田丰、沮授与审配几位先生之言,正合我意,从今ri起,我军与徐州罢兵缔盟,联手征讨天下逆贼!”
“主公圣明!”田丰和沮授等人好不容易让大袁三公听进去一次金玉之言,顿时轰然答应,那边袁谭则把脑袋垂下,只是暗恨自己的老娘死得太早,没人帮自己在父亲旁边吹枕头风。袁尚更是笑得连嘴都合不拢,知道自己这一次不仅是重重恶心了大哥一把,还可以获得一个有钱有粮还有兵的强力援手了。
“仲明先生,听到没有?”刘夫人又向杨宏嫣然一笑,道:“回去告诉陶使君,叫他赶快把聘礼送来吧,还有,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陶应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可第一个饶不了他。”
“谢袁公,谢夫人。”杨宏欢天喜地的磕头,又赶紧拍着胸膛说道:“请夫人放心,在下一定把夫人的言语带到主公面前,请主公一定善待夫人的爱女!”
刘夫人微笑点头,很是满意杨宏的回答,杨宏正要站起来时,刘夫人却又忽然说道:“且慢,仲明先生,我还有一件事问你。”
“夫人请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宏再次拍起了胸膛。
“请问仲明先生,当初老陶使君陶谦病重之时…。”刘夫人仿佛很随意的问道:“为什么要废长立幼?不立长子陶商,反立次子陶应?”
袁谭和袁尚同时立起耳朵,紧张得心脏几乎蹦出胸膛,他们在场的党羽帮凶也是个个紧张万分,没想到刘夫人会当早提起这个要命问题,田丰和沮授则悄悄冷哼,很是不满刘夫人在这事上做文章,而大袁三公也是有些好奇,道:“对,这个问题我刚才忘记了,仲明先生,常有人言废长立幼乃取乱之道,为何陶恭祖偏要逆之而行?”
“这个…。”杨宏有些傻眼,心说你们问我有什么用,当初陶谦瞪腿的时候,我可还在淮南天天招人骂啊,怎么可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杨宏大人毕竟不笨,稍一盘算就想出了解释,而且杨宏这脑补的鬼扯解释,还让大袁三公、刘夫人和袁尚一起心花怒放——杨宏鬼扯答道:“回禀明公,回禀夫人,我主老陶使君认为,废长立幼确实是取乱之道——但是,废长立贤,却是兴盛之道!”
“好!好一个废长立贤!”袁绍军铁杆幼子党的审配恨不得扑上来抱着杨宏亲上几口,无比兴奋的大声说道:“主公,废长立幼,或许是取乱之道,可是废长立贤,却是兴盛之道啊!”“夫君,听到没有?”刘夫人更是欢喜,赶紧摇晃着大袁三公的胳膊说道:“废长立贤,乃兴盛之道也!陶恭祖弃长子立贤子,徐州马上就蒸蒸ri上,兴盛富强,由此可见,废长立贤才是真正的天下至理啊。”
众目睽睽之下,大袁三公点了点头,由衷的叹道:“好一个废长立贤,陶恭祖糊涂了一辈子,只有在择立继业嫡子这件事上,做出了他一生最明智的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