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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三尺的谋士贾某人很快就笑道:“二位将军莫急,某有一计,可使二位将军不费一兵一卒,便让杨奉韩暹拱手献出天子。”
李郭两位老大大喜,赶紧求问详细,贾某人微笑答道:“二位将军可知那曹cāo兵败之后,为何还要屯兵巩县不肯撤走?其目的有二,一是曹贼仍在垂涎天子,二是曹贼在等待洛阳内乱,杨奉、韩暹、董承与张扬四贼彼此争权夺利,矛盾深积,若势急则互相救援,势缓则互相争斗,且曹贼深知我军与杨奉、韩暹等贼联手合作,也是因为惧怕他的军力不得已联手,势若缓便必然内讧,所以才赖在巩县死活不走,只等洛阳六军内乱,便可乘机出手夺取天子!”
“文和先生,我们是问你怎么夺得天子,你怎么反倒分析起曹贼的用意了?”李傕不高兴的问道。
“将军莫急,且听诩说完。”贾某人笑得更是轻松,道:“诩替二位将军分析曹贼用意,其实是想提醒二位将军,曹贼等得,二位将军又如何等不得?二位将军只需耐心驻扎谷县隔岸观火,待到洛阳粮尽,杨奉韩暹二贼走投无路,必然只能寻找生路,此二贼又刚刚重创曹贼,必然不敢前去投奔曹贼,又与二位将军联手破曹,关系缓和。如此一来,二位将军只要与杨奉韩暹二贼暂时虚与委蛇,待到洛阳粮尽,还怕他杨奉韩暹二贼不向二位将军低头,拱手献出天子?!”
李傕和郭汜两位老大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是面露喜色,然后细一盘算后,比较有头脑的郭汜却又惊叫道:“慢着!文和先生,你怎么能忘了河内太守张扬?他的河内距离洛阳近在咫尺,粮草补给容易,而我军粮草全靠劫掠所得,如何能敖得过杨奉韩暹?”
“三个原因,注定了杨奉韩暹二贼敖不过我军!”贾某人毫不犹豫的举起三个指头,一一道:“一,今岁中原大旱,粮食歉收严重,河内存粮不多,张扬也不敢把所有粮食都送到洛阳,就算运送部分粮食至洛阳,也必然以此为要挟,与杨奉韩暹争权夺利,威逼二贼低头激怒二贼!二,河内近在咫尺,我军可以劫夺河内粮食补给,杨奉韩暹却绝对不敢!三,曹贼远来,粮草转运艰难,为了尽快耗死杨奉韩暹等贼激发洛阳内乱,曹贼必向河内下手,在死对头张扬的土地上劫粮补给,不惜代价sāo扰切断张扬粮道,不让河内粮草送抵洛阳!如此一来,对耗下去,杨奉韩暹二贼必然耗不过我军!”
李傕和郭汜二位老大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连声称赞文和先生高明,神机妙算,鬼神莫测。贾某人却又提醒道:“二位将军,有一事二位将军一定得提防,杨奉韩暹二贼势急之下,未必就不会生出劫驾南下之心,或是前往荆州,或是前往淮南,二位将军务必要分出一军前往伊阙关,借口防范刘表劫驾,扼住杨奉韩暹二贼的南下咽喉,让二位无路可走,只能向二位将军低头!”
“这事好办。”李傕大模大样的说道:“伊阙关这边,我派侄子李暹和李别率敢死军前去封锁,劫夺河内粮食的事,就交给你老郭如何?”郭汜露齿一笑,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
还是同一时间的洛阳城中,咱们的杨长史见驾之后,杨奉、韩暹和张扬等人都邀请杨长史过营用宴,为杨长史接风洗尘,摆酒压惊,但咱们的杨长史需要回营更衣然后赴宴,所以就先与李郎等人回到了徐州使节团的营地之中。然而回帐之后,咱们的杨长史却没有急着更换衣服去大吃二喝,而是飞快拿出了随团带来的大汉十三州地图,趴在地图上仔细观看,心中仔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