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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问道:“那依先生之见,我当如何处之?”
“助袁弱曹!”是仪斩钉截铁的答道:“使君应当帮助袁绍取得仓亭之胜,缓和与袁绍之间的关系,削弱军力急剧扩张的曹cāo!如此一来,仓亭战后,若曹cāo幸未战死,那么曹cāo必然退往许昌重整兵马寻求复仇,曹cāo在汝南、陈留、关中与许昌等地还有一定兵马,就算仓亭惨败也还有一战之力,既可以起到继续牵制袁绍的作用,也必然更加依赖使君相助!”
“若曹cāo战死也无妨!曹cāo多用宗族掌兵,军队凝聚力强,曹cāo死则曹cāo余党必深恨袁绍,使君出面招抚他们易如反掌,同时使君也可以乘机利用地理优势,迅速吞并陈、梁、汝南、甚至陈留等地,获得大量人力、土地与曹军余部,以最快速度壮大实力!”
陶副主任面无表情,过了片刻才问道:“可是岳丈大人击败曹cāo之后,我可就要单独承担岳丈大人的四州兵马威胁了,这又如之奈何?”
“兵在jing而不在多。”是仪露出些笑容,反问道:“敢问使君,是愿意单独承担曹cāo的得胜兵马威胁?还是愿意单独与内部分裂严重又兵多而不整的袁绍对阵?”
陶副主任又不说话了,但身体却有了动作,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了是仪案前,抱拳深深一鞠,诚恳说道:“先生之言,正如醍醐灌顶,是应茅塞顿开,只恨与先生相见太晚,未能早听赐教!应冒昧,还请先生务必留在军中,早晚赐教,为应出谋划策,应必以国士回报先生!”
是仪离席下拜,也是诚恳说道:“仪虽投刘繇,奈何刘繇刚愎,不纳忠言,仪也早有弃他之心,今仪身为阶下之囚,使君却能倾听仪之愚见,足见使君容人之量,今使君既然不嫌是仪粗鄙,仪也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陶副主任拉着是仪的手大笑,然后又大喝命令道:“来人,速速准备酒宴,我要亲自为子羽接风洗尘!还有,立即将文和先生、子敬、刘晔和荀谌都请到大帐来,我要为他们介绍一位我军新任重臣扬州长史、参谋正议校尉,是议是子羽先生!”
卫士唱诺而去,在刘繇军队伍里混了五年还只是一个幕僚的是仪则大喜过望,忙向陶副主任再三拜谢,然后又说道:“主公,适才仪未及补充,主公全力助袁弱曹后,即便袁绍再度败于曹cāo之手,甚至死于战场之上,主公也可乘机打出伐曹盟主的旗号,一边联络天下诸侯联手灭曹,一边乘机吸纳袁绍残余队伍,使曹cāo无可乘之机。”
“子羽先生,你来得太是时候了。”陶副主任拍着是仪的手诚恳说道:“我与文和先生都只擅长yin谋,先生却擅长阳谋,得先生相助,应大业有望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