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祯开始转正题。

“还是宪一的事。”祯抬起脸来苦无其事地问：

经过又一次寒暄后，警司询问鹈原宪一的近况，他已经七八年没跟宪一见面了。

“啊！原来是鹈原君的太太，”叶山警司迈开步用手掌指了指接待室。

“对了，他的姓和当地的一个地名一样，所以我记住了，宪一格孤僻，没有很多朋友，就这个叶山和他亲密些。”

“是的，您知得详细，是宪一告诉您的吗？

祯知的就这些。巡警脆转过来。

“你这么一说，我记得他带来一个亲密的朋友，还请他吃了饭，那是一九五O年时，资匮乏，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人家吃。”

不一会儿，一位三十六七岁，穿警司制服的警官，急急忙忙跑来。

“他没来电话，恐怕明天会回来的，因为公司里还有事，他不能老在外面。”

“他在立川警察署执勤，是吗？”祯问。

“我有这个打算，’祯不是针对嫂，而像是说给大伯听似地温和地说：

“风纪？那

“是以前的老警察吧！十年前在立川署当过巡警。”

“鹈原君…？”警司睁大睛注视祯。

“我姓鹈原。”

巡警听了祯的回答朝里首走去。

“你问这什么？”

“是我。”祯向他鞠躬。“您是叶山先生冯？”

“您指的是叶山警司吧！姓叶山的只有一个人。”

“他在吗？”

一小时后，她从立川站下了车。祯第一次来到这儿。一个国兵在宽阔的路上行走，膀上挎着一个着红装的年轻日本女人。大型的军用飞机发吓人的喧叫，在上盘旋。街上的行人已经习惯了，谁也没有捂住耳朵，也没有人抬看。

“在，我去叫他，您是…”

“我想见见叶山先生。”祯对正面的传达室说，一位上了年纪的巡警转过脸来，问；“叶山，叫叶山什么？”

在小小的接待室里，隔着一张小圆桌，祯和于发胖、红光满面的叶山曾司面对面坐下。他那细细的睛眯成一条线，笑嘻嘻的，说话声音很开朗。

“就像是抓住一救命的稻草。”

“是的，我就是鹈原的妻。”祯低下了。

“您还记得那位朋友的名字吗？”

“我是叶山，刚才听到鹈原，我还以为是鹈原宪一君；警司这才醒悟过来。

“已经有十五六年了吧，稀里糊涂过了这么些年。”

“对，对，想起来，那人姓叶山。”嫂想起来，微微一笑。

“那时候，他有没有把警察署的朋友领到这儿来玩？”祯反问。

“可是，这是近十年前的事。从那以后，宪一和叶山没有过往。恐怕不会有结果的。”

祯不知他的名字，就照实说了。

“是吗？”祯低下了。

嫂的表情更加惊讶了。

“他是风纪，我是通，可是我和鹈原君很合得来。”

“对不起，突然没没脑地问你。鹈原当时在这号里担任哪方面工作？”

“呵，知了。”巡警了。

立川警察署在大路的里首，是一座不大的楼房。

“叶山…”祯嘟囔了一声。

“是啊，嫂想了一会儿说：

嫂误会地微微一笑。

嫂说。“他一回来，一定会得到什么消息，我会给您打电话的。”她给祯鼓劲地说。

嫂直率地肯定了祯结婚时，没被告知的这件事。从嫂的表情来看，并不像是鹈原家故意隐瞒起来，只是因为这段“前历”并不十分光彩，不必特意宣扬罢了。

能登海岸低垂的灰的云，和黑沉沉的大海似乎浮现在她的前。

“您想去看看这位叶山，打听事吗？”嫂显惊讶的表情。

“听说，他以前过巡警，有那么回事吗？”

“晤，稍等一下。”嫂仰起脸，想了一会儿。

“是的，有那么回事。”

看来，大伯瞒着嫂去金泽的。祯认为去京都差只能是谎言，那么大伯直接去金泽为什么要隐瞒呢…嫂端了茶来。祯带撒似地问；“嫂，你们结婚有多少年了？”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祯把膝盖从坐垫上下来，问：

祯离开大伯家，坐租汽车去新宿车站，从车窗往外看，＿和的太照在外苑的草地上。天已来到人间，这和金泽黑沉沉的雪野，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是啊！”祯虽然这样回答，但心里想了这个家门，上就去立川。

“嗯，我好像听他说起过。”祯糊其词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