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女的。”

“…当挨了一枪，顿时就毙了命！”贝舒用同样激动和得意的声音重复“因此，格尔森先生也许是这个谋的主谋，是他偷了遗嘱，是他移动了三棵柳树，是他偷了园里一千米的土地；他搅得天地翻覆，不但为完善自己的杰作，设下巧妙的圈，而且亲自充当这个圈的受害者！你要跟我们说的，无非就是这些。你想让我贝舒，警长贝舒相信这一！相信这些谎言！老朋友，去哄别人吧！”

拉乌尔久久地瞪着贝舒，带着难以描述的鄙视，似乎在想：“这个蠢东西，永远启不开窍！”接着他耸耸肩，走门去。

“利用遗嘱，住到蒙泰西厄先生住过的地方，到现场查看夺到手的地块，研究提取金条件的时刻到了。第二天晚上，他把法默龙拉下，用两万法郎收买了那家伙的良心。次日早上，法默龙来这里找他——无非是最后有了顾虑啦，听他作什么吩咐啦，反正是这类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吃过午饭，格尔森先生去园散步，过了河，一直走到鸽楼，推开门…”

他又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希望留在小城堡，还是回勒阿弗尔，或者去黎呢？”

“既是这样，那就留在小城堡吧。不过，好好过日就行了，不要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去折磨自己。不你们觉得周围的威胁恫吓表面上如何凶险，见舒的预言是多么可怕，你们一秒钟都不要担心害怕。只有一件事要：准备行装，过几个星期离开小城堡，并要大肆放风，说九月十日，最晚十二日动，要赶到黎理一些事务。”

“对遇到的村民。”

外，登记簿上还有一个人的签名。那人在他要离开那里时去找过他。”

“那就对你们的仆人说。我去勒阿弗尔把他们接回来。让贝尔纳先生，他事务所的办事员、夏尔洛特、阿诺尔德、预审法官等人都知你们的打算。九月十

他只是问卡特琳娜：

“后来，格尔森先生停止了活动。柳树移栽活了。挖柳树的土丘慢慢恢复了天然状态。可是问题尚未解决，提取金的秘方还未找到。你们两妹住到这里来的时候，他怀着再一场的望来到这里。

再说，这位老师也懒得劳神费力，去展开他的论证，解释论据中不一致的地方。

“还有一个人？”

“后来呢？后来呢？”她极力克制自己，问“说下去，我想知人家有多么无耻，要…”

贝舒，队长贝舒站在拉乌尔-达韦纳克对面，仍然抱着双臂，脸上气乎乎的，充满神圣的怒火。在他旁边，贝尔特朗德也站起，准备捍卫丈夫。卡特琳娜坐着，低着，脸上不显任何表情，似乎在泪。

“撒谎！我丈夫从未有过情妇。这一切是恶意中伤，是谎话！您为什么要抓着我丈夫不放？”

屋里人从窗里望着他。只见他在屋前那块狭窄的平台上大步踱着，叼着烟卷，背着双手，睛盯着平台上铺的石板，正在动着脑。有一次，他朝小河走去，一直走到桥边，停下步，又折回来。又过了几分钟。

贝尔特朗德一下火了。

“对。”

“我们难得门。”

他再客厅时，两妹和贝舒都未作声。贝尔特朗德坐在卡特琳娜旁，似乎十分沮丧。至于贝舒，老老实实，那抵抗、挑衅和咄咄人的傲慢，一丝一毫也没有显。似乎拉乌尔鄙视的目光让他了气。他一心想的，就是以低眉顺、恭恭谨谨，来让老师原谅他的撞。

“我们该对谁说呢？”

“您让我们什么，我们就什么，我和我。”

“为了得到您的信任，我应该回答贝舒的问题吗？”

拉乌尔平静地说下去：

卡特琳娜猛地站起来，直视他的睛，说：

“这话您已经问过我了。”

“是的。”

“不必。”姑娘回答。

“…当挨了一枪，顿时就毙了命。”贝舒站起，抱双臂，摆一副挑衅姿态，大声打断他的话“因为，说到底，你的一切推证就是要得这个结论。”

“你们完全信任我？”

“太太，您也这样认为？”他问贝尔特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