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现在觉怎么样？”

她问：“邱梨到底是不是双重人格？”

我摇了摇，说：“没看我连钱都没收嘛…刚才的那场眠，我只是用她的矛戳破了她的盾，至于结果到底怎样，谁都不知。”

我回答说：“是，但也不是…一般来讲，双重人格非常罕见，那是因为每一个人格都是独立的。而邱梨的状况更像是，两理念不同，而不是人格不同。她更像是一个矛盾，矛与盾在分离之后形成了她现在的状态。”

“一，二，三！”

她的起起伏伏，但是鼻却没有行呼，这简直匪夷所思。

她颤抖着说：“父亲…不是他，不是他…”

由于她的神状况实在是不稳定，这一次的咨询只能到此为止。

邱梨接过巾，简单的了一下脸，低着说：“说不的觉。”

她听后怔怔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说：“苏郁，苏晓，的确是与火的两格，但奇怪的是，你们之间没有火不容，反而是和谐相。而且你俩和真正的双重人格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彼此都能够知一些对方的事情，这真的很特别。要知对于真正的双重人格患者来说，他们压不可能知另一个人格都了什么。”

眠室的大门已经打开，苏晓递过来一条巾，看她现在的神情，貌似对于邱梨的情况也到十分好奇。

苏晓说：“我不知，但是觉得她也变得了许多，或许有一天会不再需要我了吧…”

成废纸一样，连看都不看…可是后来，终于有人欣赏我了。”

我坐在来访者的位置上，忽然觉得这觉还蛮有趣的，说：“答案只有你自己才知。”

她说，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至于曾经的自己全都是另一个世界的她。现在的她，是一个接受了童年丧父，长大的女人。

苏晓问：“那你觉得她以后会好起来吗？”

我恍然大悟，在眠的过程中，她重新经历了童年曾经历过的事情。从父亲溺亡，直到她生了自杀的念。

我反问：“那苏郁呢？”

说完这些，我看见邱梨的脸上忽然变得惨白，甚至有些发青。于是赶拿开手，在她耳旁轻声说：“怎么了？”

我笑着说：“其实这是一件好事。苏晓，你自己发现没有，在这段时间里，其实你所说的那些变化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她猛地睁开双，张大嘴大的呼着，神情慌。

“那就是，苏郁变得越来越像苏晓，而苏晓也变得有些像是苏郁。”

苏郁说：“我最讨厌心理医生说这话，如果我自己能找到答案，还找你帮忙嘛？”

我说：“解决心理问题就像是解决一数学难题，你需要顿悟，而不是参照着答案寻找结果。不知你小时候有没有这觉，将勾定理的时候，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背着勾三四弦五，直到后来才明白它为什么是这样。”

我自己的打量着她，这让苏晓到一些不舒服，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

我轻声问：“发生什么了？”

我说：“那是谁？”

把虚弱不堪的邱梨送走之后，苏晓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上，忽然问：“喂，你说会不会…我也隐瞒了什么？”

而且她的脸上、发上全都是汗，整个人就好像从里捞来的一样。

她虚弱的回答说：“父亲突然变成了我自己，她把我的在里，想要淹死我…”

我看着她的状况越来越糟，恐怕再不终止这一切将会窒息而死，于是立刻喊：“我数到三，你就会醒过来。”

苏晓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从苏郁见到你之后，我的意识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本我以为你会治好苏郁，到时候我将会不存在了，可是现在看来，我的存在反而变得更。”

“变成了…我自己…”

她的神有些惆怅。

我津津有味的回味着，苏晓却毫不客气的回答说：“我小时候数学不好！”无言以对。

下一刻，只见邱梨的脸变得越来越差，就好像一个溺的人。更可怕的是，我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尖，却受不到丁呼。

苏晓忽然问：“你觉得我是个矛盾的人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心里突然有些不太舒服。那觉，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