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角落，恰好有张半人的长桌，对程渡来说就是天时地利。几秒后舒柠半躺在这张桌上，下垫着程渡刚脱下的西服外。

话犹在耳边，对，他和舒柠相遇后独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只有几个晚上而已，他不能急于贪她的喜和，就像在游戏里，他不能上揣了把小野刀，就一心想着要拿大龙。

舒柠的面庞完全陷在暗，走廊里的灯光只从门中徐徐透来一些，程渡借着薄弱的亮光，能隐约辨识她那白翘的沟，它因为主人的急促呼而微微起伏。

他揪扯着一把拉下裹在她前的裙服。浑圆的一对球在黑暗中依旧弥漫开极度的诱惑，艳滴。“让我亲亲你。”他上那久违的绵，觉得声音都不像是自己了。＊＊＊

舒柠抓住脑海里最后一丝清醒，从程渡下暂时逃离：“我的裙是定，不能…”程渡似乎对定没概念，又摸上来，把舒柠的话全堵回了嘴里。

“程渡，你为什么总是喜犯规？”舒柠凑近程渡，环上程渡的腰“你不是什么小狗。”她吻上他的眉心：“我还是比较喜叫你小星星。”

“真的，不叫小星星也没关系。”程渡对着舒柠重复了一遍，他已经调整好心态了。“你喜叫什么都行，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发脾气了。”

“舒柠。”程渡结动，再一次亲上去，内心空落了好多天的缺急需要她来填满。双手不是程渡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从腰线一路抚上舒柠汹涌的绵，沾上后便将全力气都支使了上去。嘴上狂地亲，搓到她轻声，到后来他发现她前的布料很碍事。舒柠捂住嘴：“你不能这么拽…这是定…”

舒柠没办法，只能用牙齿咬开他过于黏糊的。“这条裙是借的定礼服，之后要还给品牌。”她幽幽地开“不能脏的。”程渡低笑：“我的西服也是借的，但不是什么定。”说罢他再度将一凌的舒柠抱起。

程渡觉得苏打说的真对，他真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一个笑容一个神一句昵称，似乎只需要那么丁肯定，他就可以不不顾向她跑去。

门外依旧有人走来走去，人影借着灯光虚晃昏暗的房间。只隔了一扇脆弱的木门，这旁若无人的亲密因着那份人声而放大了数倍。程渡摁着舒柠毫无节奏地亲，他也沉迷于焦渴隐秘的刺激里无法自，他知不能在这里，可他本忍不住。

程渡打过好几个让三追四险些被对面零封的赛局，那样折磨艰难的时刻他都能过来，为什么到了情里就失了耐心，奢望一蹴而就？打电竞若是连这苦都捱不了的话，退役算了。

程渡的话一都不能信，他越亲越下，越亲越里。舒柠的裙摆被撩起，他的手指陷其中，滋了舒柠满满一心。

“这样就不会脏了。”程渡压上来，温柔地咬着舒柠的耳垂。的手掌抚摸上她前两颗丰，凸起的尖随他拨，磨到立而起。

程渡才不，直接将她沿墙提腰抱起。“张开。”他分开她纱裙下的两条，搭上他的腰腹。舒柠半推半就，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可以，不能在这里…”程渡被想念腐蚀了心智。

舒柠在他手间成了一摊泥，明知不该在这地方，更不该着脏礼服的风险和他亲的忘乎所以。可分离多日的想念生成了最猛烈的情，望呼啸而过，席卷了全，她说不什么不能在这里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