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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先回去坐好。”我缓了缓语气,伸手扶了她起来,只见她一站起来就立刻伸手想拿起口塞,我快了一步将口塞抢了过来。
“高医师,请不要这样,饶了我好吗?求求你了…”安博见我抢走了口塞,又跪在地上开始哭泣了。
“我不准你再戴上这鬼玩意儿!”我的语气略显强硬。
“那请让我替您服务吧…不然请给我戴上口塞,否则我会受到惩罚的。”安博全身开始颤抖着,似乎非常害怕什么似的。
我终于了解她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不会要你帮我做那种事的,你别担心,但我也不会把口塞还给你。”我用坚定的语气对着她说,同时弯下腰轻抚着她的肩膀。
“不行,主人的规定一定要遵守。”说完安博突然站起来跑向床头边的置物柜,她拉开抽屉后拿了一件内裤出来,便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头猛塞,一下子就把整条内裤都塞进了嘴里,把自己的嘴巴撑得鼓鼓的,再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见状赶紧跑到她背后,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手试着把她塞在嘴里的内裤抽出来。
这条内裤有点大,似乎让她噎住了,但她竟然忍住呕吐感死咬紧着牙齿不肯吐出。
我看见她似乎真得喘不过气了,不得已赶紧拿起口塞悬在她面前说:“马上把内裤吐出来,我让你把口塞给戴上。”
安博听见我这么说之后,才痛苦地松开牙关,让我把内裤给抽出来。
我将被她的唾液给濡湿的内裤丢到一旁后,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让她戴上口塞,但是一想到她会自己拿其他东西塞住嘴巴后,为了避免危险还不如就用口塞来得安全一点。
“请赶快帮我戴上吧,求求你…”安博仰着头看着我说完后便张大嘴巴等着,两行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下双颊,看着她那清秀美丽的脸庞,竟然如此令人心酸。
“我知道,你先起来在床上坐好。”安博照着我的话说,起身坐在床上,紧张地看着我拿在手上的口塞。
我举起口塞将假阳具的顶端朝向她时,她的情绪终于稍微恢复平静,将动人的红嫩双唇大大地张开。
我不忍心地慢慢将假阳具插入她的口中,直到束带卡住她的嘴角,只剩下那半个白色圆球露出含在嘴唇之间,安博主动伸手要去拉扯束带但被我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