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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宏光似乎是个例外,袁洁似乎很喜欢他,对他也不错,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方宏光竟然也会对女生做出那种事来。”
“你是指…”
“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校保安胡晓磊在夜班巡逻时在校园北边的树林里撞见了袁洁和方宏光,据说发现时袁洁衣衫不整,满脸泪痕,而胡晓磊为了拉开方宏光还和他打了起来,双方都挂了彩。后来其他保安闻声赶到,才控制住局面。”
“那后来呢?”
“胡晓磊把他看到的都讲了,学校一开始是打算开除方宏光的,但被问及事件经过,方宏光却始终一言不发,袁洁则只是不停地哭,学校想等她情绪稳定再做最后决定,可没想到第二天有人发现她已经投湖自尽了。由于当事人已死,而且考虑到方宏光学习成绩很好,很有希望在高考中为学校争光,所以在他的班主任求情之下没有开除,只是记过处分了。不过从那以后,几乎所有的男生跟他的关系都恶化了,尤其是以前喜欢袁洁的人,不时也要主动跟他挑事,但他从没有还手过。”
“难以想象…我不相信他会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更何况只要是人总是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吧,不要把人想得太过于完美了。”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
“正是因为人人都有多重性格,”一直没有发话的叶昭说话了“才会有好人做坏事、坏人做好事。这一点都不稀奇,反而恰恰是生活最真实的一面,很多人背后那一面你不知道,或许只是由于你没有看到而已。但是无论如何,在你拿到十分充足的证据之前,不要做任何主观臆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接近事实的真相,而不是简单的人云亦云或特立独行。”
“他在说什么啊?”我问吴星宇。
“别听他的,就喜欢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话,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不把事件的真相查出来给我们看看?”他白了叶昭一眼。
“此案时间太久了,当时我不在,否则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现在过了一年,物证早已湮灭,人证一个已死,其他人也不愿再提及不愉快的往事,又没有人委托我查案,我又何必去揭别人的旧伤呢?”
“你直接说自己无能好了,你除了宅在屋里说你能解决多少大事,你实际上除了帮人找丢了的东西什么的还能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他伸了一个懒腰“一边等待着天降大任与我,一边推理一下身边的小事,消磨时光吧!”
“推理?”我兴奋的说“就像福尔摩斯那样?”
“差不多吧,”吴星宇说“我说过他会研究你。”
“就像福尔摩斯研究华生,第一眼就看出他来自阿富汗之类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得意地看着我“我想你一定还在为刚才我猜出你从哪儿来、好学生、爱干净、坐火车之类的事的时候,感到惊讶吧!”
“的确如此,我希望你对它做出解释。你是怎么知道的?”